“你可有點得寸進尺了!”胡彥霖一臉不快的說。
謝海山聽后,急聲道:“市長,您有所不知,新河的情況非常復雜,我怕夜長夢多。”
“行,我知道了,就這么著!”
胡彥霖沉聲說,“這段時間,你一定要低調點,做出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否則,誰也幫不了你。”“市長,您請放心,我一定低調,再低調,絕不給您惹事。”
謝海山信誓旦旦的說。
“你說錯了,不是不給我惹事,而是不給你自己惹麻煩。”
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如果錯上加錯的話,誰也幫不了你。”
“好的,市長,我明白了。”
謝海山急聲道,“您放心,我近期一定低調行事,絕不招惹任何麻煩。”
胡彥霖輕嗯一聲,掛斷電話。
“市長,您可一定要在一月之內,幫我將這事搞……”
謝海山聽到這話,耳邊傳來嘟嘟忙音。
“他媽的,老子還沒說完,就將電話掛了!”謝海山低聲暗罵,“要是一個月內,你不讓老子官復原職,那我就不客氣了!別看你裝的像二五八萬時的,背地里干的那些事,比老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胡彥霖若是聽到謝海山的這番話,不知會作何感想?
安撫完謝海山,胡彥霖一臉陰沉的在老板椅上坐定。
市委副書記凌志遠一上任,就去新河縣,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東澤官場的人都知道,新河縣委書記謝海山是他的人。
凌志遠卻鐵了心要將謝海山拿下,難道僅僅為了那事?
“他媽的,姓凌的不會想借助這事,向老子發起攻擊吧?”
胡彥霖心中暗想,“按說,他初來乍到,古之善退了之后,我接任市委書記,對他來說,是有利的。”
這想法合情合理!
凌志遠初任市委副書記,假以時日,古之善退休后,胡彥霖扶正,他完全可以接任市長之位。
這事對凌志遠來說,絕對是非常劃算的。
要想實現這一目標,凌志遠必須和胡彥霖保持良好的關系。
只有這樣,兩人才能共同進步。
他初來乍到,便向一市之長叫板,對他而言,絕非好事。
“他媽的,姓凌的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胡彥霖仰躺在老板椅上,心中暗想,“老子怎么看不出來?他不會想向我叫板,然后取而代之吧?”想到這,胡彥霖輕搖兩下頭,打消了這一想法。
凌志遠雖然年輕,但任職經歷非常豐富,先后在浙東、江南、北鄂和的魯東四省待過,絕不會做出如此異想天開的舉動來。
他初到東澤,想要搞垮胡彥霖,可能性幾乎為零。
就算他有省長陳世通的力挺,也做不到這點。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抓住胡彥霖的把柄,將其搞掉,他也當不了東澤市長。
撇開資歷不說,他的這一舉動,絕不會得到省領導的支持。
胡彥霖越想越猜不透凌志遠的想法,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之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