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宋煜,從而增加一會兒商談時的把握。
謝海山的想法雖然不錯,但卻不敢托大,生怕宋煜等的不耐煩,直接掛斷電話,那他可就被動了。
任何事過猶不及!
謝海山伸手拿起手機,按一下接聽鍵:“喂,宋少,請問,有什么指教?”
謝海山雖然很不待見宋煜,但他畢竟是市長的妻侄,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謝書記,你我之間的事,你打電話給我姑母,算怎么回事?”
宋煜滿臉怒色,沉聲質問。
謝海山心中本就惱火,沒想到對方一開口竟然質問他,頓時火冒三丈:“如果不看在你姑母的面上,你覺得,我會將一千萬投入到你的公司嗎?現在出了事,你向我索要百分之五十的違約金,我不找你姑母,找誰去?”
宋煜自恃是市長的妻侄,在謝海山等人面前,表現得非常張揚,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出聲開懟,這讓他很惱火。
“姓謝的,你這話什么意思?”
宋煜怒聲喝道,“我公司開業時,你主動要將錢投過來的,我可沒強逼你,這話沒錯吧?”
“你的話雖然沒錯,但若不是市長夫人親自出面,我怎么可能這么做?”
謝海山冷聲反問。
宋煜不知天高地厚,謝海山有意給他好好上一課。
在和宋雪萍通電話時,謝海山都沒給他面子,更何況這個紈绔子弟呢?
“謝書記,不管怎么說,我們既然合作做生意,就要按照合同來。”宋煜一臉正色地說,“你要是覺得我這么做不對,那就去告我,這總行了吧?”
謝海山面沉似水,怒聲喝道;“姓宋的,你想和我耍無賴,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明天,凌書記到新河專項督查教師工資發放問題,到時候,我就實話實說,如果因此牽連到市長,那和我沒有關系。”
宋煜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心里暗想:“我又不在體制內任職,別說市委副書記,就算一把手親自去新河調研,也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想到這,宋煜冷聲說:“謝書記,不管你怎么做,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只知道按照合同辦事,至于其他的,則一概不管。”
謝海山本以為宋煜打電話是和他說和的,沒想到對方壓根沒有這意思。不但頭昂的高高的,而且一點面子都不給,擺出一副吃定他的架勢,這讓他火冒三丈。“行,姓宋的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謝海山路深河道。“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沒問題,謝謝的,你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
宋煜冷聲說,“我再強調一遍,這是你我之間的事,和我姑母沒有半點關系,請你不要再打電話給她。”
謝海山聽到這話,憤怒至極:“你放心,這次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打電話給宋雪萍。”
“你他媽等著挨收拾吧!”
說到這,謝海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重重的砸在沙發上,低聲怒罵:“宋煜這狼心狗肺的家伙,真不是個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