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周兩人不明就里,心中雖然不解,但還是面帶微笑,沖著他友好的點了點頭。
陸慶良見此狀況,心中暗想:“你們現在只管笑,一會兒有你們哭都找不著調門的時候。”
想到這,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嘴角出現一個夸張的弧度。為防止被謝海山和周浩看出異常來,硬是強忍著,非常辛苦。
財政局距離縣政府并不遠,十多分鐘后,考斯特就停在了財政局的大院里。
在起身下車時,謝海山和周浩終于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謝海山一臉郁悶,沖著周浩做了個詢問的口型。
周浩雙手一攤,滿臉無可奈何之色。
由于無法用語言進行交流,謝海山滿臉怒色,周浩的意思是事情沒有辦成,這讓他心中非常郁悶。
曹元佻是周浩的鐵桿,對他言聽計從,這么簡單的事,怎么可能辦不成?
由于陸慶良就在他們兩人身邊,謝海山心中雖然郁悶不已,但卻無法向周浩發問,只得苦著臉向的車下走去。
曹元佻在縣委副書記姜漢濤的帶領下,站在車下,恭敬的迎接。
謝海山和周浩下車后看見姜漢濤,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心中都產生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縣委副書記張漢濤和他們并不是一路人,這時候卻意外出現在財政局,這對他們來說,絕不是什么好事。
周浩面露凝重之色,心中暗想:“姜漢濤不會早就到財政局了,曹元佻不接我的電話,是不是因為他?”
想到這周浩,只覺得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真如他想成這樣,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姜漢濤雖與他和謝海山不是一路人。但這事關系重大,他絕不敢往里面摻沙子。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偏偏這么做了。
這只能有一個解釋,姜漢濤事先得到某位重量級人物的指示,才敢摻和其中的。
至于這個重量級人物是誰?
周浩毫不猶豫抬眼看向了市委副書記凌志遠。
姜漢濤如果事先得到凌志遠的指示,提前到財政局來找曹元佻。
那對于他們來說,今天這事就是一場滅頂之災。
周浩想到這,連忙抬眼看向縣委書記謝海山,心中惶恐不已,連臉色都變了。
謝海山看著一臉煞白的周浩,心中很疑惑,暗想:“你這慫貨,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就算姜漢濤在這兒,你也不至于嚇成這樣吧?”
謝謝海山對于這事的了解,不像周浩這么深,因此,才會覺得。事情并不嚴重。
無知者無畏!
“凌書記,我來為你介紹一下!”
陸慶良上前一步面帶微笑的說。“這位是新河縣委副書記姜漢濤同志,這位則是縣財政局長曹元佻同志。”
江漢陶河曹元佻聽到陸慶良的介紹,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向凌書記問好。一番寒暄后,林致遠不動聲色地說。
“曹局長,走,去你的辦公室聊!”
曹元佻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引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