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選可不好找,既要和這事相關,又要有一定的級別,一個字——難。
“市長,我覺得,陸航作為分管文教衛生的副縣長,在這事上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周浩一臉正色的說。
“我贊同縣長的提議。”謝海山順著話茬說,“這事除了陸航以外,我覺得財政局長曹元佻,教育局長黃愛禮都難辭其咎。”
這事關系太大,要想保住謝海山和周浩,推出來承擔責任的人必須有足夠的分量。
陸航是副處,曹元佻和黃愛禮是正科,將三人一起推出去,應該沒問題了。
“市長,您看,怎么樣?”謝海山試探著問。
在這之前,他對胡彥霖很不滿,這會則換了副嘴臉。
胡市長答應出手相助,他當然要有所表示。
“從目前情況來看,只能如此了。”
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這事的動靜很大,我只能盡力而為,最終的結果如何,誰也不敢保證。”
為防患于未然,胡彥霖給自己留了足夠的余地。
謝海山聽到這話,臉色當即陰沉下來,應聲道:“市長,這事和宋煜密切相關!”
“如果真到要命三關的時刻,我們只能將真實情況和盤托出。”
“周縣長,你說對吧?”
謝海山這話雖然只提了宋煜,但暗指的卻是市長夫人宋雪萍。
宋煜是她的侄子,當初,若不是宋雪萍親自出面,謝海山和周浩絕不會將這筆錢打過去。
青蛙要命,蛇要飽!
謝海山豁出去了,絲毫不顧及市長的面子。
周浩聽出他的弦外之音,輕點一下頭,沉聲說:“沒錯,書記!”
這么回答雖然極容易得罪市長,但周浩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胡彥霖聽到兩人威脅的話語,心中非常惱火,但卻無法發泄。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回新河等著,一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們!”
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
謝海山并不為所動,沉聲道:“市長,現在新河亂成了一鍋粥,我們回去也毫無作用。”
“我們就在市里等消息,一有結果,麻煩您立即知會我們。”
謝海山不愿回新河,為了給市長施加足夠大的壓力,在市里坐等這事的結果。
胡彥霖強忍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我還要去開會,你們自便。”
胡彥霖心中很惱火,連端茶送客都顧不上了,直接出言攆人。“好的,市長,您忙,我們先走了。”
謝海山說到這,站起身來。
周浩不敢多待,跟著站起身來,連聲向市長道謝。
下樓后,周浩跟在謝海山身后上了新河一號車,出聲問:“書記,我們現在去哪兒?”
“別急,先看看情況再說。”
謝海山說完,沖著司機道,“將車開出市政府,找個不顯眼的地方停下來,等會再走。”
司機雖心中好奇,但卻不敢詢問,點頭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