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謝海山兩眼逼視胡彥霖,一臉陰沉的說:“市長,這事你得給我們倆一個解釋,否則,那可說不過去。”
胡彥霖心中本就惱火,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反問:“謝海山,我憑什么給你們解釋?你給我說清楚!”
“市長,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們就來好好聊聊這事。”謝海山一臉陰沉的說,“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怎么可能將用于給教師發放工資的一千萬元,投入到煜輝投資公司去?”
“沒錯,市長,宋煜不是您的妻侄,我們絕不會將錢投給他的公司的!”周浩出聲附和。
謝海山和周浩此時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兩人頗有幾分共同進退之意。
胡彥霖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喝道:“你們倆少在這放屁,我什么時候讓你們將用于教師發放工資的錢,投入到煜輝投資公司的?”
“你們說,我是當面和你們說的,還是給你們打電話的?”
胡彥霖說這番話時,怒目圓瞪,義正詞嚴。
謝海山見狀,絲毫不慣著他,針鋒相對:“市長,你雖沒有親自授意,但您的夫人——宋雪萍女士在宋煜宴請我們吃飯時,親自將我們倆叫到一邊,說了這事。”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回去問一問她。”
“謝書記說的沒錯,嫂子為了這事,親自和我們打招呼。”周浩一臉正色的說。胡彥霖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中,知道他們說的沒錯,妻子一定親自打了招呼。
盡管如此,在這節骨眼上,他可不愿認這筆賬。
“她和你們打招呼,你們找他去。”胡彥霖一臉陰冷的說,“這事和我無關,別找我!”
周浩聽到這話,心中郁悶不已,暗想道:“你作為堂堂一縣之長,竟然耍無賴,這也太他媽無恥了。”
他雖心中很不滿,但這話卻不敢當著胡彥霖的面說出來,無奈之下,只得抬眼看向謝海山。
謝海山沒想到胡彥霖竟然如此不要臉,當即冷聲道:“市長,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們立即去省紀委,將這事向相關領導說清楚。”
“到時候,如果出現對您不利的情況,別怪我們!”
“周縣長,我們走!”謝海山的表現非常強硬,說到這,立即站起身來。
周浩見此狀況,心中暗想:“我如果跟在謝海山后面走,意味著和胡市長撕破臉了。”
“現在這種情況,除此以外,也沒有其他路走了。”
“既然如此,那可怪不得老子了!”
打定主意后,周浩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跟在謝海山身后,向門口走去。
胡彥霖聽到這話,徹底懵了。
謝海山和周浩如果真將這事捅到省紀委去,他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雖不至于被撤職查辦,但要想升任,絕對沒有任何可能。
意識到這點后,胡彥霖陰沉著臉,沖著秘書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攔住兩人。何濱不敢怠慢,連忙上前一步,急聲道:“謝書記、周縣長,請留步!”
“你們倆是市長最為器重的鐵桿手下,不管遇到什么難題,好好商量總有解決的辦法。”
“如果鬧到省紀委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周浩就坡下驢,沉聲說:“我們也想好好談,但市長并不認可,只能出此下策了。”
“謝書記、周縣長,你們先坐下來,慢慢商談。”
何濱滿臉急色,“不管怎么說,辦法總比困難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