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高端場所,在坐的各位都是自譽為文明人,發放的方式自然不能像是商k似得,叫進來一排濃妝艷抹的技術工作者,挨個自我介紹,供人挑選。
俗,忒俗!
這樣完全對不起高昂的會費。
主辦方顯然就是此中高手,精通人性,考慮的十分全面。
熱熱鬧鬧的宴會交際持續了好一陣,人肉bgm背景板弦樂四重奏樂隊突然停下手里的演奏,躬身退場,包括江秉在內的服務人員在那個金皮領班的指揮下將宴會廳清出一片空地。
宴會廳棚頂安裝的投影裝置突然開啟,投射出一片如夢似幻虛擬背景,而宴會廳入口則涌進一隊青春靚麗,鶯鶯燕燕的新時代芭蕾舞者。
她們身著反光涂層織物做成的緊身連體衣,每個人顏色不一,但是多為熒光色、電光色,衣服上滿是拉鏈、鉚釘、搭扣的金屬配件,搭配硬挺的皮革、人造纖維等材料制作成的芭蕾舞形制短裙,再配上彩色眼線筆勾勒出的上揚貓眼,可謂是性張力拉滿。
這才是此次聚會的主題——賽博芭蕾舞女團。
對比品種匱乏的食物,這些個夜之城上等人在其他方面吃的就很好了。
被全息投影營造出來的舞臺上,霓虹燈光肆意閃爍,機械齒輪的轉動聲與電子脈沖音交織成獨特的背景音樂。
舞者們揮舞著機械手臂,同樣因芭蕾舞蹈而特意改造的義體雙腿快速而精準地伸展、彎曲、彈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機械的的質感與芭蕾舞獨有的靈動美感。
看得出編舞人員下了番功夫,舞蹈動作盡是些些挑逗與大尺度的引誘,但是還和芭蕾舞原有的風格結合的十分融洽,以圖充分展現出每個舞者優美的身姿與獨特的魅力。
舞者們被替換的義體四肢在芭蕾舞那輕盈,優雅的舞姿下,散發著一種刻奇主義獨有的美感。
冰冷與熱切,呆板與靈動,神圣與墮落,科技與原始呈現出無比抓人眼球的反差感。
眾舞者圍成一圈,在同調裝置的作用下,時而整齊劃一,時而交錯穿插,像是在進行一場緊張的程序運算。經過改造的身體飛速扭動與旋轉,肆無忌憚的向外傳達著力量與性感,所有人的每一次跳躍都像是要沖破重力的束縛,飛向虛擬的云端。
當然,舞臺外的人只想她們飛向自己的床。
舞者們跳到一半,就已經開始將電眼拋向舞臺外的人群中,眼神中滿是欲望與挑。
作為夜之城不太出名的一支舞團,這些人單是來這里跳舞的錢可沒有多少錢拿,一切還得看‘提成’。
當然,如此大費干戈,效果自然不必多說,一曲舞罷,眾多舞者散入人群,很快就完成了相互配對。
美人在側,這些個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名流們相互對視,心照不宣的或兩兩,或眾眾,或????,或好,或嫐,或嬲的陸陸續續相約去往二樓的房間。
人生四大鐵有云,男人之間相互加深關系最有效的方法無非一起扛過槍,分過贓,同過窗,嫖過娼這幾種。
所以這也只是基本的社交操作,基操勿六。
注視著沃爾斯·斯特恩摟著個黃發舞女轉出宴會廳,上了二樓,江秉不動聲色的墜在對方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