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的布局與先前江秉入住的空間布局并無不同,但是這個房間內多了些行李日用品,平添幾分生活氣息。
更重要的是奧羅拉的表哥盧賽·查理森沒在房間。
兩人撲了個空。
“你表哥這是出門了?”
江秉這樣問很正常,畢竟對方來夜之城是公干,又不是什么度假旅游。
“不會。”奧羅拉作為女人,又是內賊,心細如發,她拉開房間的衣櫥,翻了翻里面的衣服,便肯定的回答。
“他的那身辦正經事的行頭還都塞在衣櫥里,人不可能是出門公辦去了。”
“就你表哥的地位,怎么不得有著三五件正式的行頭。”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不同場合的衣服往往只會備著一套、”
奧羅拉關上衣櫥,又想老媽子似得翻了翻衛生間的梳洗臺,嗅了嗅空氣,立刻下了決斷。
“我看了下他是消遣去了,看樣子應該剛離開不久。”
江華生望著奧羅拉·福爾摩斯,適時提出疑問:“你是怎么判斷的。”
“香水,他出門時噴了香水,工作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干,而且空氣中的味道還沒怎么散,他應該出門沒多久。”
“言之有理。”
“你認為他會去哪里?”
“10層的賭場。”奧羅拉勝券在握,成竹在胸。
賭博,人類最為古老的娛樂方式之一。
賭博帶來的即時滿足感和勝利的快感會形成正強化的激勵循環,使人不斷重復賭博行為。
而輸贏間內啡肽的分泌讓這項活動變相的與吸d畫上等號。
毒狗與賭狗不得好死的說法能流傳開來,無疑是經受過廣大社會群眾長久實踐才得出的結論。
上層人士,公司高管,金融精英,政商大亨,這些階層尤愛賭博。
他們的生活基本上無時無刻不在面臨著人生抉擇的賭博,這也讓許多人患上了戒不掉的‘賭癮’。
【紅繩】賭場,紺碧大廈內置的賭場,夜之城大耍家們必至之地。
當然,這里必須說明,它原則上是違法的。
江秉與奧羅拉踏出10層的電梯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超大型的全息電子屏幕,將兩人的眼球牢牢攥住。
屏幕上正投射著一幅日本浮世繪。
《神奈川沖浪里》
浪濤隨著全息投影的滾動不斷的翻騰,卷攜著畫中的小舟上下起伏。
江秉懷疑荒坂在門口放這東西,有點向風水學靠攏的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