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湊巧,這人江秉認識,正是麗茲酒吧的門神麗塔·惠勒。
對方看著江秉來到,興奮的打招呼,“帥哥這么巧,沒想到在這里能遇見你。”
“你們兩個認識?”老維敦厚的聲音響起。
“維克托醫生,你忘了,之前就是他推薦我來你這里的。”這位莫克斯幫的辣妹笑道。
“嗨,我這腦子,整天不記事,看來是真的老了。”
“這位是?”他將目光轉向江秉身旁的葛洛利亞。
“葛洛利亞·馬丁內斯。”大總管自我介紹。
她這么一說,老維立刻恍然大悟,開玩笑道:“原來是你,瞧我這眼神,咱們在簡訊里可聊過不少次,怎么,來檢查我這個小診所的衛生來了。”
“只是順道來看看……”
趁著葛洛利亞與老維聊的正歡,江秉瞟了兩眼麗塔·惠勒,又瞅了瞅手術臺上的病人,疑惑地開口:“你們這是跟別人開戰了?”
麗塔·惠勒幾丁質的皮膚護甲上多了幾個彈孔,手臂上還明顯有被冷兵器與鈍器擊打的痕跡,而手術臺上的更慘,身上的皮下護甲都被打穿了,老維此刻正忙著從對方體內取子彈。
“別提了,都是虎爪幫那群b養的小崽子,整天想著吞并麗茲酒吧,三天兩頭來找事。”
“看你身上的傷口,可不是單純找事能解釋的。”江秉敏銳的判斷到。
“有兩個姐妹被虎爪幫的強制帶走了,到現在沒有回來,今天我們上門想要個說法,沒想到這群狗c的翻臉不認人,直接就開了槍。”
這位莫克斯幫的頭號打手滿臉的不忿,“這群垃圾早該下地獄了,要不是蘇西攔著,老娘早就拉著人把這群害蟲們都給碾死了。”
“我同意你的想法,一味地忍讓可換不回來和平,更何況藝伎區和色情行業可一直是虎爪幫的禁臠,側臥之榻怎容他人安眠,他們可是虎爪幫,吃人的老虎,又不是什么貓爪幫。”
江秉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最后弄成這樣,你們的人找回來了么?”
江秉一說這塊,麗塔·惠勒更來氣。
“沒有,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不過我猜她們的下場不會太好,虎爪幫的雜碎可沒什么好名聲。”
“如果這種事情再來上幾回,莫克斯幫的根基可就快要不復存在了。”江秉向對方剖析著事情的本質。
“要我看,虎爪幫就是故意的,有人在動搖你們生存的根基。”
江秉望著對方緊蹙的雙眉道:“咱們勉強算的上是朋友,你替我跟蘇西·奎帶句話吧。”
“薩布爾先生有什么話想說?”麗塔·惠勒很是好奇。
“以斗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麗塔·惠勒瞳孔猛然放大,滿臉若有所思。
發表完看法,江秉又跟老維閑聊了幾句,旁觀了他的手術,兩人又就這場手術為起點,發散思維聊了不少義體改造方面的問題,除了手術臺上的病人心里有些發毛之外,一時間是賓主盡歡。
走出老維診所所在的紅燈區,兩人向著下一站來生踱步的途中,葛洛利亞才開口。
“boss,你對莫克斯幫有想法。”
“當然。”江秉直言不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