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們太弱小了,如果就這樣夾在【逆熵】跟虎爪幫之間,不會什么好下場的。”蘇西·奎直言不諱,話說的很透骨。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江秉凝視著對方,直到把蘇西·奎看的有幾分不自然才繼續開口,“你們沒的選擇,蘇西,瞻前顧后,搖擺不定的騎墻派可是最招人恨的。”
對方連連擺手,表示壓根沒有一點背叛的想法。
“至于你的問題,我只能說莫克斯幫的兩百來號人可不值得我如此大費干戈,”江秉開始了畫餅,或者說講出自己對于這個新投入【逆熵】懷抱的合作(下屬)組織的規劃。
“云頂,暗物質,藝伎區,扭扭街,夜之城靠出賣身體和尊嚴為生的人海了去了,我覺得有機會,莫克斯幫都得管上一管,遇到什么不平事,該抬一手的就得抬上一手。”
“至于你擔心的方面。”江老板畫完病,開始給對方猛灌定心丸,“錢,人,槍,要多少給多少。”
“莫克斯幫的名頭不好使的話,【逆熵】的刀也未嘗不利。”
蘇西·奎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賽博婦聯,但是仍然被江秉的宏達規劃給驚到撐,“薩布爾先生,您的期望也太宏大了。”
“飯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步步的做。”江秉打斷對方的未盡之語。
“先用這部超夢向夜之城打個招呼,告訴所有想不想聽的人,莫克斯幫,站起來了。”
相比滿臉復雜,呆立在當場衡量得失的蘇西·奎,麗塔·惠勒的想法無疑十分直白,特別是她親身經歷過正法承太郎抓捕行動之后,對于江秉,對于【逆熵】的能力是深信不疑。
“導演,可以開拍了么。”這位賽博嬌娃掂著手里的棒球棍,看著舞池中央被扒的精光的正法承太郎,滿臉的急不可耐。
“急什么,你手里的家伙事得換換,太普通,沒有爆點。”
江秉心中對于此次拍攝內容早就打好了腹稿,心頭早就預先構思出大量標題黨超夢名稱。
如《震驚,虎爪幫之虎被人用強致死》《驚!是什么讓正法承太郎竟當眾高喊亞麻》《火熱之罪,他與棒二三事》《世紀大回顧,又見精神注入棒》《忠誠,一秒七棍代表我的決心!!》《!,!!!》此類,普通的棒球棍顯然不符合影片拍攝的要求。
那還能怎么辦,上圣器。
在江秉的招呼下,大衛不情不愿的捧著個箱子走上前來。
他腳步僵硬,面色凝重,像是捧著個定時炸彈般。
“放下你手里平平無奇的棒球棍,用這個。”
江秉掀開木盒,露出鞭打過六街幫前老大瑞克·莫頓的根器。
麗塔·惠勒作為麗茲酒吧門神,整日里就在色情行業里打滾,此類成人玩具自然是屢見不鮮,,但是說實話,她也沒見過這么大號的成人玩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