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貴的性偶同樣存在,只不過到了這個檔次,她們就不用在街邊攬客了,而是搖身一變,穿上一身漂亮的衣裳,被圈養在高樓大廈,會所俱樂部之中。
云頂,夜之城消費水平最高,技術最先進的性偶會所之一,坐落于超級摩天樓大廈h8號的12層。
日本街是虎爪幫的大本營,而云頂則是日本街的標志性風月場所,它以可以為顧客量身打造獨特體驗,滿足顧客內心,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欲望而出名。
它會事先獲取顧客的數據,并通過一系列的大數據算法生成對應的虛擬人格,再導入到顧客點的性偶身上的性偶芯片中,從而讓顧客獲得極致的嫖c體驗。
因此,這種洋氣的賽博嫖c新方式價格很是昂貴,絡繹不絕的顧客讓它成為虎爪幫下金蛋的母雞。
佐藤弘美,云頂在虎爪幫的直管人,他每天的行為軌跡很是簡單,不是在摩天大樓h8頂樓的豪華防彈玻璃魚缸里放浪形骸,就是下到云頂來巡視自己的財產。
這種人最受殺手喜歡,作息規律,行為習慣固定,活動范圍狹窄。
當然,也深受江秉喜歡。
污垢斑斑的電梯緩緩升起,最終停靠在大樓12層。
不管多少次,江秉始終不喜歡超級摩天大廈如出一轍的低矮樓層挑高,為了最大化程度的利用空間,這些分布在夜之城各處的摩天大樓都盡力將每層高度使勁的壓縮,以便于裝下更多的人。
電梯門緩緩向著兩側拉開,文江秉拄著文明杖,剛步入滿地垃圾與污垢的摩天大樓中庭,就突然被一道女聲叫住。
“帥哥,這里。”
說話的女人半倚在電梯旁銹跡斑斑的欄桿上,指間夾著一根女士香煙,神色慵懶。
“薩布爾?”女人問道。
“是我。”
江秉頓了頓手杖,咚咚作響。
“我是艾芙琳·帕克。”女人輕輕彈動著手上的煙灰,上下打量著江秉。
“你就是朱迪的朋友,不得不說,看上去長的不錯,難怪她第一次求我為一個男人辦事。”
“你想進云頂做什么?”這位像公司高管多過性偶的女人直言不諱。
“找人。”
“看你穿著,不像是掏不起這點嫖資的人。”
顯然,女人明顯是誤會了什么。”
“我找前田舞子,朱迪說她能代表你們這些云頂的性偶們。”
“她”艾芙琳·帕克冷笑兩聲。
“朱迪又想計劃什么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她還是這么魯莽與幼稚。”
“說來話長”江秉扭動著手杖,像是在旋轉杖中的利刃。
“她請求我辦事的時候順便給你們這些被圈養在云頂的牲畜們松一松脖子上的籠頭,看在她已經是我的員工的面子上,我答應了。”
“你在說什么胡話?”艾芙琳·帕克狐疑的注視著面前的陌生人,并對他的大放厥詞感到由衷的好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