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的化妝間,不過咱們要繞路了,此路不通。”
江秉上前兩步,在令人牙酸的金屬彎折聲中,柵格窗被硬生生抬起。
“女士先請。”
……
前田舞子是個女的,而且喜歡女的。
她身著一身半點新刻奇主義服裝,涂著靛藍色的濃唇,渾身濕漉漉的剛下工,便被艾芙琳·帕克拽到化妝間,在這里,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江秉正把玩著一把通體粉紅色的武士刀。
“雞尾酒棒,我特別定做的,你小心點,它可很鋒利。”前田舞子不愧是干大事的人,面對江秉的突然到訪很快就冷靜下來。
“我聽艾芙琳說的,是朱迪讓你找我的?”對方全然不在意江秉手持武士刀倚在一旁,旁若無人的坐在化妝臺旁,開始收拾自己。
“還有,你最好快點,一會我說不定就得上鐘。”
“沒有上鐘了。”江秉豎起這把粉色武士刀,像是舉著奧特曼變身器般不斷轉動。
“我需要你待會聯系在這里工作的性偶們,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里,免得一會打起來子彈不長眼,被誤傷了我可不管。”
對方描眉畫眼的手一停。
“你瘋了,不知道樓下最少有十幾名虎爪幫的人么。”
“你看我像是瘋子么?”
前田舞子的目光在江秉身上不斷打轉,最后瞇著眼問道:“朱迪究竟要做什么?”
“告訴我去‘木頭人’的辦公室在哪?”
江秉在對方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并未回答,而是將手杖中的杖劍抽了出來。
艾芙琳·帕克的話語在前田舞子腦海里回蕩,很快她變認清這是一個好機會,她選擇賭一把,反正又沒有多少風險。
“出門左轉,走到底,第二個拐角的辦公室。”
“看在朱迪的份上,你最好老實的照我說的做。”
“還有,刀不錯,我先借用一下。”
像是在路邊見到一根筆直的木棍,江老板左刀右劍一腳踹開化妝間的大門就準備打開殺戒,驗一驗這把刀的成色。
虎爪幫的確挺重視云頂這個下蛋的金雞,俱樂部內幾乎每個角落都配備著安保。
江秉拎著兩把冷兵器一出了門就被虎爪幫的人發現,對方義眼一閃便在準備拉響了警報。
只不過信息發到一半,懷里的槍還沒拎出來,這名體型壯碩的漢子就被江秉一刀梟首。
進入工作狀態的江老板沿著前田舞子指得路,狂飆猛進,一路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用了十幾秒便找到木頭人的辦公室。
他一腳踹開門,木頭人正在房間里借工作之名對一名性偶上下其手,被江秉的突然襲擊弄的一臉懵。
“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把粉色單分子武士刀。
裝備越粉,砍人越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