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加須大木這個名義上的虎爪幫頭領,世田馬克士嘴上雖然恭維敷衍著,話里話外卻沒有一絲尊重的意味。
“世田君,別來無恙。”加須大木對于對方的語氣渾不在意,反而不動聲色的掃視著世田馬克士背后的環境。
“有事不妨直說,加須大人”
“關于我之前在憲章山新增一所地下賭場的提議,不知道兩位考慮的怎么樣了?”
世田馬克士皮笑肉不笑,“社長的決定,我們自然擁護,只不過就怕其他人反對,我們夾在中間,不好做事。”
“畔上君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也是一樣的想法嗎么?”
“當然,社長,我與世田君看法一致。”
再假不過推諉之語。
加須大木卻渾不在意,好似信以為真,他來電的本意本就不是為了探聽虛實,而僅僅只是作為確認兩人一起在家。
“那不打擾你們了。”加須大木輕而易舉的放棄說服工作,掛電話前留下句饒有意味的“祝你們玩得開心。”
掛了電話,兩人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畔上潤欣賞著窗外遼闊的風景,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他是特意來打電話自找沒趣的么。”
“不用管他,這只被一個老女人養的狗很快就會從社長的位置上滾下來。”
世田馬克士也倒了一杯酒,剛送到嘴邊,耳邊便響起刺耳的警報聲,那是安防系統被突破后發出的預警。
他還沒反應過來,窗戶上便降下金屬卷簾完成封鎖。
特制的防護門同樣降下足以防彈的卷簾門。
“怎么回事,有人襲擊?!”畔上潤剛起身,門口就已經響起警戒機槍開火的聲音。
這讓兩人面面相覷,縱然有襲擊者闖入,這推進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不過兩人雖然震驚,卻還是一個掏槍,另一個則同步起身去往角落里的武器展示架上取自己的刀。
世田馬克士人剛走到刀架附近,還沒來得伸手從架子上取下自己心愛的武士刀‘爪磨’,一旁的墻壁就突然爆裂開來。
一道身影在漫天碎屑中保持著撞擊姿勢,沖入房間內,并在兩人始料未及中伸手提起世田馬克士,手一抖,直接對對方脊椎來了個分筋錯骨,先把人弄成高位截癱,再把特制的信號屏蔽魔偶芯片往對方腦機芯片槽里面一插,賽博時代的俘虜工作就算是完成。
提著死雞一只的世田馬克士,江秉正準備往前走,身寬體胖的畔上潤就干脆的扣動扳機,用子彈將襲擊者籠罩,完全不顧自己的‘好兄弟’此刻就提在對方手上,此舉是否會產生誤傷。
“真是塑料兄弟情。”江秉扯出幾道殘影,避讓過子彈,順手將手里的累贅扔在地上,用一聲爆響作為發令槍響消失在原地,并以一記飛踢將噸位不弱的畔上潤掛在墻上作為沖線儀式。
江秉的這一腳少說踹斷了對方十根肋骨,并伴以胸部碎裂以及少量內臟破裂,但好在對方做過維生向義體改造,不至于嘔血三升,暴斃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