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獵魔人大師。”村長被對方猙獰的面孔所震懾,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妥協到:“為了躲避那些士兵的搜刮,我們還在牛棚里藏了一些金子,足夠付清您的委托金,請您跟我去取吧。”
獵魔人這才滿意的頷首,邁步前不動聲色的用黃色的貓眼瞟了一眼在村長屋內安靜等待的二人組,面露好奇,但是很快又壓回心底。
“看來獵魔人的活計不好做呀,不知道杰洛特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做。”江秉的注視著面前富有‘中世紀’生活氣息的雇傭沖突,感嘆道。
“布拉維坎的屠夫”,女術士道出杰洛特在道上的諢號,“不一定有人敢欠他的工錢。”
“那可不一定。”江秉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得笑著反駁,“整日里土里刨食,只為了填飽肚子的農夫與他們鼠目寸光的村長們可沒有足夠的見識了解‘布拉維坎的屠夫’是誰,面對省錢的機會,他們總會想盡辦法一試。”
“畢竟”望著大部分時間沒有為生機發過愁的女術士,江秉攤手補充道:“窮生奸計,富才能長良心。”
正當他準備與對方探討個體貧富差異與社會制約之間的關系時,幾聲哀嚎與慘叫傳入江秉的耳中。
這聲音經過了幾道墻壁阻隔,距離兩人又有著一段距離,要不是江秉‘頗為’耳聰目明,甚至都有可能漏掉。
“看來那位獵魔人的討債之旅發生了些變故。”江秉帶著女術士出了門,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緊走了兩步,一陣血腥氣涌入他的鼻腔。
大出血,而且還必然是最少兩人份的大動脈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泵出如此量的鮮血。
像霍洛頓這種小村子,牛棚一般與馬廄混在一起,往往一起蓋個村集體的牲口棚了事。
就在這個面積頗大的牲口棚內,發生著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
一個剛被捅了后腰,身負輕傷的貓學派獵魔人,對陣一名手持草叉,由村民剛轉職而來的悍匪。
草叉是個好東西,不光屬于長兵器,有著一寸強一寸長的先發優勢,而且還在長年累月的挖掘地皮,整理茅草、麥秸、花生棵、山芋秧,叉牲畜飼料,甚至鏟叉動物糞便中,完成了破傷風以及毒素的附魔儀式,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武器。
也不愧是曾經捅死舉世聞名的獵魔人大師‘白狼’杰洛特的史詩級武器。
可是,叉是好叉,用叉的人卻是個廢物。
受制于已經躺倒在地,大動脈還呲呲往外飆血的兩位同伴尸體的震懾,他肉眼可亂的陷入越發嚴重的慌亂之中。
而持械對歭中,慌,就等于死。
負傷的貓派獵魔人只是一個下劈的佯攻,便輕松的騙出對方慌忙的招架。
腰部的傷勢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靈敏,隨著他如山貓般敏捷的收臂跳躍,手里的鋼劍軟綿綿的從草叉上溜了下來,順著對方的頸部輕輕劃過。
面對沒有著甲的敵人,這樣的攻擊已經足夠了。
鋒利的劍刃輕松割破皮膚,血肉,割斷頸部動脈,在鮮血噴濺中,新晉的暴徒頓時軟倒在地,急速的大量失血正在快速帶走他的生命。
“身手不錯,劍法也挺不錯,快準狠被你占了個全。”江秉辛辣的點評。
但是他的夸獎沒能換來獵魔人的回應,對方反而重新舉起長劍,將一雙黃中透著大量血絲的暴虐眼睛投向江秉。
主要是投向他的脖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