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大多數人想到荒坂公司時,腦中浮現的景象便是被眾多企業、組織、權勢雇傭的黑衣保安。”
霓虹下的暴雨傾瀉在“殘月亭”的懸浮燈籠上,這間日式‘萬事屋’身處在一座摩天樓的腰際位置,臨空漂浮。
中介人‘橫溝一郎’端坐在矮桌后,淡淡道出開場語。
面對著桌對面閃耀著淡淡金色光芒的人形,就連算的上整個日本頂級黑客梯隊的他也不能免俗的微微顫抖著手指。
恐懼感將他團團包圍,但是使命又讓他不得不坐在這里。
電子三味線音色空靈而略帶金屬的顆粒感,以恰到好處的音量里流淌,既不擾人,又足以填滿每一寸寂靜的間隙,不影響訪客與屋主的談話。
“看來你有不同看法?”
江秉坐在對面,眼中閃爍著濃郁的金芒。
“它世界上最強大的軍火帝國,荒坂三郎以恐懼和死亡的鐵腕手段統治著整個帝國,也深刻的影響著整個日本。”
‘橫溝一郎’帶著日本魔怔人特有的窮講究,揮手間花費了大量的算力,模擬出一壺清茶,給訪客滿上。
“他就像趴在國家上吸血的螞蟥,自己日益強大的代價則是整個國家的虛弱,國民的民不聊生。”
“所以才有了你們這些反抗組織?”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橫溝一郎’將茶水給江秉滿上,推到他的身前。
“結果就是你們反抗進了賽博空間深處,在現實世界被荒坂的肅清小隊追的抱頭鼠竄對吧。”江秉打人一項揭短,特別還是在面前的茶里藏著一個定向追蹤魔偶的情況下。
“人力終有窮盡。”
“行了,講講荒坂吧,你們對荒坂了解多少?”江秉打斷對方故作高深的寒暄,直奔主題。
“荒坂的總部位于日本東京,為兩座相鄰的摩天大樓,研發安裝部則是一個位于日本本州主島北部的機密設施,所有最敏感的實驗都在這里進行。”
“日本北海道上是荒坂的軍營,荒坂的守衛、士兵和特工都要在這里接受四個月的強化訓練,培養他們在戰斗、生存、滲透、安全和間諜活動等各個方面的技能。”
“荒坂的武器工廠位于東京灣橫濱,占地500英畝,守衛森嚴。準確地說,整個工廠由三家工廠組成,各負責不同的產品線生產。”
“荒坂三郎會在哪里?”江秉打斷了對方的喋喋不休,仍然直奔主題。
‘橫溝一郎’并不氣惱,端起面前的清茶啜飲之后,才給出的他們費盡心思得到的情報。
“最有可能的地方是荒坂的家族庭院,荒坂三郎雖然也會在以上的設施中巡視,甚至前往荒坂在太空的空間站進行考察,但是最終落腳的地方還是他的豪華家族庭院。”
在江秉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下,‘橫溝一郎’終于開始上干貨了。
“這座建筑位于東京郊外,占地20多英畝土地。”
茶桌之上,一個全息建筑結構圖升騰而起。
這是個典型的日式風格的豪華庭院,或者說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