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街道上隨處可見用來從外界綁架人類的金屬囚車,這些車子一個個都被陳舊的血跡浸透,散發著腥臭的鐵銹味道。
街道上隨處可見被撕扯開的尸體,他們被隨意拼接,組成褻瀆的圖騰,或者被胡亂的堆砌在一起,鑄成一個個小型尸堆。
而大量毛發狂亂的如野草般糾結的野狗正伏身在尸堆中啃食,吃的滿身滿嘴都是鮮血。
隔老遠,它們就聞到了不屬于亞哈革的外來氣味,頓時扭頭沖著眾人狂吠起來。
犬吠聲音終于驚醒了這座小鎮,大量頭戴禮帽,手端著長管火槍的村民自街頭巷尾和兩側房屋中出現。
突擊隊總算發現了亞哈革里的活人。
當然,如果他們還能被稱作人的話。
大量的野獸毛發布滿他們裸露在外的臉頰手掌,而他們的眼睛早已變得血紅一片,亦如高懸天空的血月顏色。
村民們絲毫沒有打招呼的意思,端起手中的火槍就沖著眾人開火。
低速的水銀子彈打在‘使徒’們的動力裝甲上,徒勞的碎成渣滓,連個撞擊的斑點都沒有留下。
‘工匠’在精神領域鑄造的裝甲,其性能甚至遠勝于物質領域。
戰斗轟然打響。
一名發狂的獸化病人舉著柴刀從最近的小巷中竄了出來,但還沒接近陣前的使徒,便被來自‘獵魔人’的爆彈炸成一堆血肉碎塊,涂了滿墻滿地。
狂亂的外表,扭曲的肢體,野獸的力量、嗜血的戰斗風格,瘋癲的意志,頑強的生命力,來自‘上位者’的腐化加在一起,對普通人來說的確十分致命。
但這些危險在堅甲大炮前卻不值一提。
非人的身軀依然為血肉之軀,而血肉生物終歸還是要拜倒在現代炸藥的威力之下。
只要是碳基生物,都歸神圣的加特林菩薩管轄。
亞哈革繁華的不像是村莊,倒像是個小型城鎮。
道路兩側的建筑高大的甚至能比得上亞楠中心。
但是這些精美的維多利亞風格建筑此刻卻被如雨般的爆彈全部摧毀。
說實話,亞哈革的村民與‘亞楠’一致,戰爭觀念都還停留在燧發槍的時代,再厲害些的武器最多也就是由烈酒和血混的燃燒彈,哪里見識過后世精研到極致的戰爭兵器。
他們開槍后習慣性的龜縮在雕花石欄桿后裝彈,習慣性的誤認為身前粗壯的欄桿能替他們擋住敵人的火槍反擊。
欄桿的確能擋住獵人們常用的燧發槍,但毫無疑問擋不住‘使徒’們最小40口徑的重爆彈。
欄桿與敵人在爆炸中化為粉碎,肉體和掩體一起共赴黃泉。
而躲在墻壁后面的敵人就有福了,【天誅】坦克145口徑的主炮讓他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飛起來。
狂轟濫炸!
重火力不相信‘獸化病’,‘工匠’親手攢出來高能混合炸藥也不相信腐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