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樣的鬼天氣,你們是怎么熬過來的?”
車子行駛在返回桂城的高速公路上。
剛剛通車的這段高速公路車子很少,路況非常好,但車速卻拉不起來。
今年的梅雨季節來的特別早。連續十幾天的陰雨,讓一切都變得黏膩潮濕。
行駛在高速上,車輪帶起的雨水仿佛直接被霧化。
一行四輛車,彼此間必須拉開足夠的距離,低速行駛。
侯云偉這樣的北方人,非常不適天活在“水霧”中的日子。
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抱怨幾句。
“怎么熬過來的?一天天熬過來的唄!”
周嚴笑。
“現在條件好了,。空調,實在不行還有烘干機,再差,還有吹風機。”
“我小時候,要什么沒什么。”
“這么說吧,放屁都要憋著去廁所放。不然的話.....你見過鯨魚換氣嗎?”
侯云偉一愣,然后樂不可支:“領導,你這也太夸張了.....”
“好好珍惜這樣濕潤的天氣吧。”
周嚴放下車窗,裝模做樣的深吸一口氣,做陶醉狀。
“要不了多久,當你變成干尸的時候,就會懷念.....”
“我可不會懷念。不是,我不會變成干尸的。”
“要變干尸,也應該是呂進。這家伙,每次別人傷痕累累,他都屁事沒有。”
“老天爺肯定是要憋個大的!”
侯云偉惡毒的詛咒。
“哈哈哈!多大仇啊!不就是沒帶你先走嗎?”
“怎么,給我開車委屈你了?”
周嚴大笑。
“委屈倒是不委屈。主要是.....聽說那邊的姑娘又好看又熱情!”
侯云偉充滿向往。
“白天拿命換錢,晚上人家啊啊兩聲,就全給人家了。圖啥?”
“領導.....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
“但還是有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嫌疑。”
“小劉,你說是不是?”
坐在副駕上偷笑的劉星一愣。
“啊?侯哥,我有女朋友.....”
“我.....當我沒說!”
侯云偉忿忿不平。
“總之,呂進這廝居然不帶我,就是故意的!”
周嚴沒說話,望著窗外出神。
剛剛見過袁靜山,似乎說了很多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沒說。
從周嚴的角度來看,之所以沒辦法說透,大概是因為對結果的不確定。
如果熟悉一些,周嚴可以像忽悠海德生那樣,冒充一下神棍。
說兩句:“大佬,你一定行!”之類的預言。
可惜,才第二次見面,周嚴不敢太嘚瑟。
實際上,周嚴甚至不確定袁靜山為什么要見自己。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沒有見面的必要。
大人物做事,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總不能,只是單純的為了鼓勵自己吧?那也太扯了。
難道是做給花家看?
花家的態度和立場,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莫非花家內部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變故,需要袁靜山通過這樣的方式,促使花家堅定立場?
要真是這樣
周嚴決定就是綁,也要把花錦鵬綁著和自己去木田。
當然,如果樂觀一點,像童鶴塵說的那樣,自己開始進入所謂“梯隊”序列,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手機震動,把周嚴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