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義上譴責可以,要說插手,總得給個理由。
沒辦法,只能動用自己的嫡系人馬......遠水難解近渴。
其余的,沒人敢替吳斌出頭。當然,也沒人敢幫周嚴的忙。
問題在于,周嚴不需要人幫忙。吳斌需要,非常需要。
情況詭異到令人發笑。
吳常健的親兒子被公然“追殺”,所有人都當不知道。
大家都在等著看這場鬧劇如何收場。
更多的,是看吳家的笑話。
以前周嚴也許不敢殺吳斌,現在可就難說。
畢竟,現在的吳斌,是死人。
出鐵東,進入草原。
追殺逐漸朝著鬧劇發展。
鬧劇每多持續一分鐘,就相當于把吳家的臉放在地上踩一分鐘。
吳斌會不會死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吳常健能不能忍下去。
“領導,前面就到扎蘭縣。”
“給不給他們加油的機會?”
副駕駛上的程學習回頭問。
“當然給啊!他們跑不掉,難道現在殺了?你有沒有人性?”
周嚴斥責。
程學習嘿嘿笑,拿起地圖看。
“領導,您說的沁克左旗,還有不到兩百公里。”
“嗯。讓他們加油。攆著他們到沁克左旗附近,然后趕著他們往北。”
“到時候,吳家的接應也差不多該到了。”
周嚴說道。
“可惜.....”
程學習頗為遺憾。
“這個吳斌,挺好玩的.....”
第二天凌晨,距離沁克左旗北方就十公里左右的一處草場。
“吳斌,沒想到,你都死了,我們還能再見面。”
“這算什么?招魂嗎?”
周嚴笑瞇瞇的說道。
半小時前,周嚴等人突然加速突進,已經疲憊不堪的吳斌等人猝不及防,很快被追上。
吳斌身邊,包括衛江在內,也有十幾個人。
但他們第一時間選擇投降。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周嚴,你為什么總是和我過不去?我都躲到鐵東了,還不行?”
吳斌臉色灰敗,聲音發顫。
衛江詫異的看了一眼吳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吳公子,竟然說出這樣泄氣的話。
他哪里知道,面對周嚴,吳斌是真的有了心理陰影。
屢敗屢戰,也要有個限度。
何況,每次失敗,都要遭受一次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
吳斌已經算是心理強大的。
換個承受力差的,說不定早就被弄出神經病來。
“按說,我現在弄死你,天經地義。”
“但你這么痛快的投降,是篤定我不會殺你。再嚇唬你也沒多大意思。”
吳斌偷眼看周嚴,見周嚴沒笑,稍稍放下心,點點頭。
“你看,說你傻,你一點都不傻。說你聰明吧,又經常冒傻氣。”
“既然知道我不想殺你,早點投降,不好嗎?”
吳斌嘴唇動了動,低著頭沒說話。
“我難道不應該掙扎一下嗎?萬一能跑掉呢?”
“你是不會殺我,但喂瀉藥,在褲襠里塞泥鰍,吃泔水,哪一樣是人干的事?!”
吳斌在心里吶喊。
“原本就是嚇唬嚇唬你,但你浪費我這么多時間,不給你點懲罰,顯得我太好說話。”
周嚴露出讓吳斌不寒而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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