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媽媽在爸爸懷里。
偶爾夜里醒來,何貝貝就會大哭,哭聲震天,然后何貝貝就被爸爸抱著哄,爸爸的懷里真暖和啊,難怪媽媽喜歡窩在里面。
何琛簡單沖了個澡,走出浴室,掀開被子躺下來。
他低頭看著何貝貝小朋友,低聲說:“越長越像何恬恬,性格也像,還吃得肥肥的。”
蘇茉很溫柔地親了女兒:“像恬恬有什么不好?恬恬很可愛。”
何琛輕手輕腳地將妻子抱過來,放在自己的懷里,手握住她的細腰,密密實實地貼著,手背輕碰她的臉蛋:“想不想再生一個?”
蘇茉摟著他的脖子:“暫時不想,再等兩年吧!等到我28歲,我們再要個孩子,那時何貝貝也上幼兒園了,這幾年,我想給她唯一的父愛母愛。”
何琛低頭親她一口。
“我們周蘇茉,真是個好媽媽。”
“小媽媽。”
……
他一口口地親,蘇茉架不住他這樣,仰著小臉由著他親遍。
夫妻多年,何琛在床上熱情不減。
一周,至少四五天,每晚至少兩三回。
蘇茉覺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小魚,每回都要被何琛煎熟了,翻來覆去的,他都不嫌膩的。
她不知道其他男人婚后怎么樣,但隱隱感覺到,何琛屬于重欲的那種。
只是蘇茉不知道,因為是她,何琛才會熱衷這件事情。
但凡不愛,不會這樣迷戀。
第二年秋天,蘇茉再次意外懷孕。
浴室里,蘇茉拿著一根驗孕棒,看著上面兩條紅色的線,感覺天都塌了。
——她又懷孕了。
浴室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是何琛回來了。
他有個迫不得已的應酬,一回來就聽阿姨說蘇茉胃口不好,于是外套都沒有脫下就過來了,一進浴室,就見著蘇茉手里握著驗孕條,人坐在馬桶上發呆。
何琛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驗孕棒,什么都明白了。
他們又要為人父母了。
他的小姑娘,一臉糾結,還有一點指控的意思。
上個月他生日,太過激情了,竟然忘了避孕措施。
何琛心頭發酸發軟,一手摸著小姑娘的頭,將她貼在自己的懷里,嗓音很輕很溫柔:“我們小媽媽,又要當小媽媽了。”
蘇茉聲音帶著鼻音:“又不是你生。”
何琛脫下外套,屈身蹲在她跟前,伸手摸摸她的小臉蛋:“那辛苦我們小媽媽了。我會陪著你,好不好?”
蘇茉還是不開心:“本來打算明年要的,今天我還要評職稱呢!還要跟何貝貝解釋,何琛都怪你,老那么沖動跟毛頭小子似的。”
其實這種事情,怎么會是一個人的錯?
但小姑娘不高興,何琛全部扛下來了:“是我的錯!是我色欲熏心!”
男人又哄了很久,把小姑娘抱起來,放回臥室的床上。
掀開睡裙,親親她的小肚皮。
蘇茉揪他的頭發,聲音小小的:“哄不好!家里這么多兄弟姐妹,就我們倆生孩子了。一只接著一只,跟小母豬似的,傾城還沒有結婚呢。何琛,我覺得我虧了。”
何琛仍是低笑,繼續哄著:“那我讓她快點結婚,不然我們家小母豬不高興了。”
蘇茉氣壞了:“何琛。”
她坐起來,小手握住拳頭,砸他的肩膀,卻被男人捏住拉進懷里。
緊緊相擁,一會兒,蘇茉感覺脖子里濕乎乎的。
是,何琛哭了嗎?
她想問,但最后沒有問,只是回抱了男人。
何琛緊擁著她,壓抑很久低低開口:“周蘇茉,謝謝你。”
那頭,葉傾城忽然打了一個噴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