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慕隱約察覺出,媽媽生病了,思慕做不了什么,思慕就用粉紅的卡片紙疊了很多的小飛機送給南溪,希望媽媽看見小飛機就會想到思慕,就會開心起來。
葉嫵摸摸思慕的小臉蛋,充滿了懷念。
思慕真的很像瀾安小時候。
是個小暖男呢。
飯后,葉嫵把南溪叫到二樓南邊的臥室,并且帶上了門。
南溪心里有愧,張嘴叫了一聲阿姨,就被葉嫵打住了,撥開她的頭發,露出光潔完整的臉蛋,輕而溫柔地說:“以后要叫爸爸媽媽了,這里以前是你的家,以后還是你的家。”
南溪顫著聲音:“是。”
她還是忍不住,用力擁住葉嫵的身子,低低地哭泣。
她得到的太多了,心中不安。
葉嫵卻相反,卻覺得虧欠這孩子太多,若是當年她多一個心眼不讓她跟著小姨走,南溪就不會有悲慘的童年,更不會有后面的傷害,是她沒有護好這孩子。
但是往后,她會像護著瀾安幾個護著她。
不會再讓她無依無靠。
葉嫵帶著南溪坐下,她捧出一個朱紅的匣子,一打開里頭滿滿的珠寶。
葉嫵輕撫盒子,臉上全是懷念,懷念著某個待她極好的老人。
這箱東西,就是老人送她的,是家里老太太的東西。
現在她轉贈給南溪。
南溪不敢要這實在太貴重了,但葉嫵卻說:“這是周家的傳承。收下這個東西,往后,你就是瀾安的妻子。”
南溪輕輕點頭,收下東西。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周瀾安。
他走過來摸摸妻子的頭,對葉嫵說道:“我先帶南溪回房午睡。”
葉嫵認真說道:“恰好秦楓在京市。待會兒過來,回頭大家商量一下,是保守治療先,還是直接飛全球尋找適合的腎源。”
周瀾安點頭,手攬著妻子的背,將人帶走。
回到周瀾安的臥室。
周瀾安將人輕按在沙發上,手指撥著百寶箱,很溫柔地說:“感覺怎么樣周太太?”
南溪淺笑,“如果說沒有感覺,你會不會生氣?”
“會。”
“會生好大的氣。”
說完,周瀾安自己都笑了,又親親她的臉:“乖乖睡覺,我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南溪點頭,目送他離開。
……
一直到暮色傍晚,光線只剩下一籠時候,周瀾安才回來。
推開臥室門,他呼吸一滯。
南溪午睡醒了,半跪在沙發上剪紅喜字,然后貼在窗戶上頭,已經齊齊整整貼了三四個了。橘紅燈光映在她的臉上,絲毫瞧不出病氣,十分柔和唯美。
周瀾安悄悄走過去,摟住她的身子,嗓音低低的:“周太太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新婚當天動剪刀不吉利。”
南溪咬了下唇瓣:“還有一個就剪完了。”
等她剪好手里的,認真仔細地平貼在窗戶上貼好,她是那樣慎重認真,窗外的一點深藍微光透在她的臉上,說不出的氛圍感,周瀾安跟過去,手掌貼住她的,與她一起完成最后一個喜字。
爾后,他低頭深深吻住她。
他呢喃著那幾個字,一直一直地呢喃著——
“南溪,你是我的妻子了。”
“慕南溪,你是我的妻子了。”
……
反復輾轉,經久不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