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我?那你就等著接受你悲慘的命運吧!”
在周媚看來,現在已經完全是她占據了主動。
成為容器的結果,她可是相當清楚,陳青山只能來求她。
“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不過我勸你珍惜時間,一旦走到最后一步,神仙也救不了你!”
周媚一甩手,既然她占據了主動,那么她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委曲求全。
當即,在陳青山的注視下,徑直出了房間。
看著周媚消失的背影,陳青山眼睛瞇起。
“看來,她們都認為我體質特殊,只是這特殊體質,又能做什么呢?”
不過片刻的思索,陳青山就把這一切暫時拋到了腦后。
接著,所有真氣匯聚,逼向他身體中的情盅。
“呵呵,這情盅確實有點厲害,不過再厲害,也要臣服在我的控盅術之下!”
陳青山眼神一凜。
很快,在他真氣的煉化下,那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情盅從他皮膚上鉆了出來。
靜靜趴在他肌膚上,溫順得如同一頭綿羊。
“要是這個情盅重新種回你的身體中,你一定會很驚訝吧?”
想到了蘇幽蘭,陳青山邪魅一笑。
上陽村。
普通民房里。
杜雅琴胸口浪濤涌動,心里的怒氣至今都難以消除。
他們花了那么多工夫,為的就是要把陳青山給套進去。
結果,陳青山非但沒有套進去,他們還虧了一百萬。
“雅琴,我跟你許諾過,一定會讓那小子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他敢從我身上賺錢,那么接下來,我就要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禇逸飛站在杜雅琴身后,摟住了杜雅琴的腰肢。
杜雅琴皺了皺秀眉,雖然對禇逸飛的動作很不爽,但她還是強壓了下去。
“你有什么辦法?”
杜雅琴好奇道。
“呵呵……”
禇逸飛笑容詭異:“順其自然的辦法!”
杜雅琴秀眉一挑,這是個什么辦法?
禇逸飛沒有過多解釋:“你就瞧好吧,從我身上占便宜的人,還沒有出現!”
“他陳青山,也不會例外!”
禇逸飛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同時,手上力道加重,整個人貼得杜雅琴更近。
“雅琴,離開的路線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朱大海的錢一到位,然后到了我海外的賬戶后,我們就馬上離開!”
“到時候,你,還有你父親,我們三人在海外就可以逍遙快活了!”
禇逸飛聲音溫柔,手上開始主動了不少。
當即,準備更進一步的動作。
然而就在他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杜雅琴果斷避開。
“這件事,我暫時還沒想好!”
“還沒想好?”
禇逸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件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杜雅琴提了,甚至,他都用上了把杜澤洋拉下水的手段。
結果到現在,杜雅琴竟然還告訴他沒想好?
這個賤人,給臉不要臉了!
禇逸飛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子,不過馬上,就又柔和起來。
“沒關系,你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想!”
禇逸飛深深瞪了杜雅琴一眼,然后轉身緩緩走了出去。
望著禇逸飛的背影,杜雅琴一咬牙,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
天上,月光皎潔,蘇幽蘭的身影越拉越長。
走在路上,她至今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親手毀了她們村子未來的希望,她無法原諒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