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正在收攏俘虜,整理戰場,清理這些血跡和尸體。
北城門下。
曹操身穿重甲,腰跨利刃,肩上披著一件紅袍,騎著戰馬,在眾人的簇擁下,意氣風發的來到城中。
周圍眾將紛紛聚集而來,匯報著城中斬敵的情報。
基本上都是斬敵多少,俘虜多少。
只見夏侯淵正帶著幾名士卒押著一人,朝著此處而來。
“啟稟主公,袁紹麾下大將張勛,已經被俘虜”
說完這話之后,朝著后方揮了揮手,只見幾名士卒,正壓著一名渾身是血的將領走上前。
騎在馬上的曹操,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眼前之人。
片刻后,搖頭笑著說道!
“張勛,你可有想過,今日會成為階下之囚”?
被五花大綁的張勛,頭發凌亂一片,臉上還沾滿著鮮血,但整個人依舊帶著傲氣。
抬起腦袋,目光堅定,死死盯著眼前的曹操,呸了一聲!
老痰直接吐在曹操的馬蹄之下。
“狗日的曹賊,奸賊,惡賊,要殺要剮隨你便,休想在這里羞辱我”
“你這種奸詐惡毒之輩,擅自屠殺城中百姓,釋放瘟疫毒害百姓,不配和我說任何話”
身邊眾將聽到這話,臉色陰沉無比,瞬間拔出腰中利刃,準備沖上前將這張勛給砍死。
“賊將我已經成了俘虜,還敢如此囂張”?
“真當我們不敢殺你不成”
在馬上的曹操,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揮了揮手。
“且慢”
眾將聽到這話,只能咬著牙齒,握著利刃站在一旁,但目光則是死死盯著眼前的張勛。
要是主公一聲令下,必定將他剁成臊子。
曹操平靜的目光,繼續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張勛。
撫摸著胡須,笑著問道!
“張勛,你說我殘害百姓,是奸賊,惡賊,但我所作所舉,跟你主公袁術相比起來,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袁術身為四世三公,乃是天下第一世家嫡子,雄踞淮南以來,不思進取,安撫百姓,反而癡迷享受,搜刮民脂民膏,殘害良家婦女”
“將富裕的淮南之地,竟然治理成民生凋零,百里荒無人煙之地,所殘害的百姓,難道不比我曹操殘害的多”?
“你身為他的屬下,卻沒有好好勸誡對方,反而助紂為虐,幫助對方殘害這淮南百姓,你這罪責難道就比我曹操少”?
被五花大綁的張勛,聽到這話,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微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曹操說的也沒錯,自家主公雄踞淮南,沉迷享受,搜刮錢財,壓根就沒有處理政務方面的事情。
導致繁華富庶的淮南,徹底成為民生凋敝之處,所殘害的百姓,確實比曹操還多。
曹操看著對方啞口無言的模樣,則是哼了一聲,冷漠的說道!
“張勛,我念你也算一代人杰,你若選擇投降,我必定會重用,總比跟著袁術助紂為虐要好”
張勛聽到這話,回過神來之后,依舊帶著堅定的神色。
“曹賊,你也別勸我了,你所作所舉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張勛既然追隨袁術,自然得為他賣命,即便是身首異處,也在所不辭”
站在身旁的夏侯淵,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冷哼道!
“張勛,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家主公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既然你想找死,那我這就送你下去”
其余諸將也是罵罵咧咧的,對這張勛充滿著不爽,早知道直接在戰場上將其斬殺,省的留在此處,嘰里呱啦的壞他們心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