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取下哈孜克家里的那把56式步槍,用槍油擦了擦,在打槍之后需要及時清理膛線,不然會有積灰,影響精準度,甚至會炸膛。
擦完兩把槍之后,蘇陽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蘇老娘就來到蘇陽屋子,在角落里拿了幾瓶白酒,那是蘇老漢的藏酒,有幾瓶56度的伊力特曲。
“媽,你拿酒干嘛?”蘇陽在炕頭上露出一個頭問道。
“那熊膽在那掛著晾干了,得趕緊用酒泡起來,等回來家的時候給你爺爺帶上兩瓶,你爺爺那手前幾年就發抖,喝這個有用。”
“差點忘記這茬了。”蘇陽起身也幫忙一起倒酒。
老爺子前幾年喝酒喝的輕微中風,左手發抖,俗話說,風乃百病之源。熊膽酒有清熱解毒,息風止痙的作用。
蘇老娘清洗了一個咸菜缸,將熊膽切兩半放進去,蘇陽倒上了幾瓶白酒,雖然度數有點低,但也能將就用一下。
泡好酒之后,用塑料袋將罐子口密封了起來,便放在了廚屋里。
就在這時,陳大明就來到了院里:“陽子,你電話打到這里來了。”
“誰的電話?”
“城里的大老板唄,說送料子的事哩。”
蘇陽一聽到送料子,就知道是卡布提打來的,昨天他們驗貨后很滿意,今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蘇陽立刻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陳大明在后面跟著,笑瞇瞇的:“陽子,咱商量個事唄,這批貨來了,能不能讓我跟著干幾天啊,我這會在家閑著,你嫂子天天要,也沒個時間點的,身子扛不住啊!”
蘇陽接嘴一笑:“你那熊肉不是吃了嘛,咋沒用啊?”
“他娘的,就算吃頭熊,也抵不住母老虎啊!”
聽陳大明這話,蘇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陽子你別笑啊,你也不想我英年早逝吧?”
“你他娘的就是報應,誰讓你天天賣那摻假的飲料,賺那黑心錢。”
蘇陽想起頭回下坑買煙的時候,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愣是塞了一盒假煙,吸著都辣嗓子。
蘇陽跟著陳大明來到超市,抓了一把瓜子,靠在柜臺上等了一會,屋里頭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過電話,對面傳來卡布提的聲音:
“巴郎子,跟你說個事嘛,第二批喀什的料子要來了,不過得等半個月嘛,這次比上次的多,有三千公斤,這次工期也長,過完年交貨,你能不能接嘛。”
蘇陽聽著一樂,“接,當然接!”
“行嘛,那我就讓他直接拉到你那里了。”卡布提笑呵呵的:“對了,你這得配一部電話嘛,聯系起來方便。”
“行,我回頭就去買一個。”
看來有必要買一部手機了,但是想到手機的價格,就一陣肉疼。現在需要買的東西太多了,最主要的還是先把河床的機器給升級一遍,這就要花兩萬多。
蘇陽掛完電話,激動的拍了拍陳大明膀子:“大明,你不是說要干活嘛,過兩天去忙搬搬料子,運運貨什么的,但是丑話說在前頭,要是發現你偷奸耍滑,我可是不要的。”
“你放心吧,我干活絕對如假包換。”陳大明瞅了眼屋里的陳菊,感覺揚眉吐氣了。
蘇陽臨走時,又被陳大明往兜里塞了一盒煙,還有些不好意思拿哩。走出超市,看著外面村口的老路,被雪覆蓋著,只有一條腳踩的小道。
往后這路也得修一修。
路過張軍家里,看著家里正在冒白煙,家里嬸子正在蒸白面饅頭,還包了一些薺薺菜镢頭。聞起來有股野菜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