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了半天之后,信號也稍微好點,倆人比劃著說了半天話,手都舉酸了,下了房頂,蘇陽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這玩意現在跟板磚沒什么區別。
從電話中得知,牛哥老家是在金鄉,距離這里也不遠,車程差不多四十分鐘,等過了年初幾的時候,就來這邊找蘇陽來商量商量。
還說有個好事跟他說。
至于什么事電話里也說不清,只能面談了。
晚上的農村萬籟俱靜,但是臨近過年這幾天,一到晚上就會陸陸續續響起鞭炮聲,還有時而劃破夜空的小煙花。
不過煙花的價格高,大部分人也放不起,打小就聽蘇老娘說,傻子放炮,精人聽響。
精人就是精明人聰明人的意思。
蘇陽在門口放了幾個二腳踢意思一下,隨后順子和大民他們過來喊蘇陽去打麻將,看來無論在哪里,都少不了這種娛樂方式。
順子家里,大民、順子、大壯和蘇陽擺開了架勢,準備大戰一場,原本想通宵的,想著明天上午還要去海滄村,就只能打三圈,一圈是四局,一共十二局。
這里打的是大眾麻將,帶“發”的,如果贏了的話,一個發就翻一倍,以此類推。
蘇陽打麻將不擅長,順子他們都是久經牌場的老手,十二局下來,自己贏少輸多,一共輸了十塊錢,趁著小賣部還沒關門,幾個人一合計,就去買了兩瓶酒一包花生米。
四個人喝到了凌晨,大家才意猶未盡的散去。
第二天一早,蘇陽暈乎乎的起來,跟經歷一場宿醉似的,用涼水沖了把臉,這才清醒一些。
蘇老娘早早的就出去了,去鄰村的廟里上香了,那邊有個也不知道什么廟,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去上香。
飯菜已經蓋在鍋里了,蘇陽端出來在廚屋里吃了起來,沒多久,大民和順子,還有大壯已經扛著鐵锨過來了,手上還擓著籃子。
“臥槽,讓你們帶鏟子,你們帶鐵锨?”蘇陽直接愣住了,真不愧是山東啊,民風彪悍。
“那鏟子才多大點,得挖到猴年馬月去,這一鐵锨下去,就是二十公分,多好!”
蘇陽想想也對,這里不是河床,沒有鵝卵石擋路,可以直接用鐵锨掘,看來是自己死腦筋了。
蘇陽吃飯過,把碗鍋里一放,添上水沒刷,也從院里找來了一個大鐵锨,扛著朝外走去。
四把鐵锨放在小汽車里,勉強能放下,籃子就沒必要帶了,尿素袋子不香嗎,而且方便攜帶體積小。
四個人上了車,蘇陽慢悠悠的開出村子,三個人往外探著頭,嘚瑟的吹著風,感覺跟去旅游一樣。要不是蘇陽告誡他們,挖玉這事不往外說,他們恨不得用大喇叭宣告全村了。
車子一路顛簸上了國道,又開到了鄉道,最后來到了不知名的小道,這邊的村里相鄰的很近,不知道路的時候就張嘴一問,大家都很熱情的指路。
車子一直開了一個小時,最終來到了海滄村,村子已經遠離鄰村,顯得格外荒蕪了。這里靠著黃河故道,現在黃河改道后,成了一個很大的水庫。
所以海滄村的人也不多,基本上都是看水庫的人,有些是在水庫養魚的人。
這邊一般也沒人來,樹林子也很稀少,到處都是枯黃的雜草,上面一層淺淺的積雪。
下了車,扛著鐵锨在草地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這才來到了園子老板所說的地方。
這塊荒地看著也很大,但是有很多凸起的山丘,順子環視一周,“娘的,這不是亂葬崗吧?”
“我看八成是,這土包不就是墳圈子嘛。”
大民看著周圍的墳圈子,也是有些年頭了,墳頭都快被時間抹平了,疑惑的看向蘇陽:“陽子,你們昨天不是被那園子老板給坑了吧,這破地方只能刨出骨頭啊...”
順子楞了楞:“娘的,那狗日的老板居然敢坑咱,陽子咱們現在就去盤他!”
蘇陽也有些疑惑,但還是往前走了走,按理說老板不應該騙他,難道他不想做生意了?
隨即,蘇陽開啟掃描系統,腦海中的雷達掃描圖示顯示出來。
往里又走了一轱轆,忽然顯示了一些微弱的光點。
這些光點的分布很散,平均光點之間有七八米的距離,深度最深也是兩米左右,人工就可以開挖。只是光點的亮度并不強烈,從價格上判斷,也就在十來塊錢左右。
不過這對他們來說,相當不錯了。
蘇陽在四處走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么值錢的石頭,蘇陽有理由懷疑,那個老板把話說了一半,這里確實有貨,但好貨并不在這里,應該會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