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本不想聽這些婆婆媽媽的小事,但還是聽了一通,覺得沒什么大問題,就放手讓劉小成記在公賬上。
劉小成說完,蘇陽喝完了一碗湯。
隨后又來到屋里收拾東西。
六子則抽著煙,跟蘇陽簡明扼要說起瑪麗艷河床上的事。
“陽子,咱們河床上現在有兩臺挖掘機,一大一小,基本上已經挖了三分之的一的面積了,再過兩個月基本就能挖完了。”
“但是你這一走吧,出貨量就下降了不少,后面就平排掘進了,一共出了五十公斤的羊脂白,五百公斤雜料子,料子也都拉過來了,現在都放羊圈那邊了,那邊有攝像頭,加上哈孜克在那住著,絕對安全,就等你來了處理呢。”
“還有,咱們河床上上的開銷啥的,都記這本子上了,亂七八糟的都有,但是每一筆記得都很清楚。”
蘇陽撿起本子看了看,開銷記得都很清楚,就是這字體潦草,跟螞蟻爬似的。
“不錯嘛六子,現在有那回事了。”
六子嘿嘿一笑:“就是...咱這工錢,是不是也該發了。”
蘇陽一愣,還真是。
已經將盡一個半月沒法工錢了,還有兩邊的開銷都不是小數目。
工錢這俗玩意,發了就能激發大家的工作積極性。
“六子,陽子剛回來你這就提工錢,你好意思嘛你。”
劉小成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理是這么個理,但是這么長時間沒見到錢影,大家心里膈應,尤其是聽說陽子在山里出事了,現在河床上都沒人上工了,都待在家里呢。”
蘇陽站起身后,看向大家:“小成哥,六子說的沒錯,河床上不比鑒定所,河床開銷大,變現不容易,大家出的都是力氣活,可以理解的嘛。”
“我上午就準備去一趟城里,去銀行取點錢過來,等晚上就給大家發工錢,你們也做個統計,到時候直接發。”
二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說道:
“行,陽子,我們早就統計好了。”
劉小成和六子走后,蘇陽將二十只羊趕到了羊圈。
一個多月的時間,蘇陽看到這些羊群肥了不少,這個季節的嫩草開始生長,陳二沒事的時候也會去河邊放羊。
新鮮的嫩草總歸是比干草有營養的。
“陳叔,我又買來了這些羊,你看還能不能養得下?”
蘇陽趕著羊群進了門,看到滿院子都是跑的活物,感覺挺滿足的。
尤其是陳二看到這么多羊,嘴巴都快咧沉沒輥褲腰帶了。
“陽子,我是不嫌多,多少都能養的下。”
“陳叔,現在鄉里呢鼓勵養殖,還給補貼,等回頭我去張叔那邊登記一下,到時候咱們就是專業養殖戶了。”
專業養殖戶,這詞聽起來就很高級,老百姓很受用。
“對了陳叔,到時候聽說鄉里的報紙還要來咱們這采訪的,我反正對這養殖是啥也不懂,到時候你就負責給他們采一下就行了。”
陳二聽說要采訪立刻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哎呦,我這泥腿子一個,這把年紀了上什么報紙嘛,你來嘛。”
“陳叔,你就別推辭了,問啥說啥就是了。”蘇陽笑笑,說道:“后面我準備給咱們羊圈以后成立一個養殖場,到時候就要辛苦你負責了嘛,到時候我再買一些鹿狍子,黃牛什么的,這樣就值當的了。”
陳二這會激動的都快掉眼淚了,活了一輩子,感覺這輩子就要過去了,沒曾想到了晚年,還能開上養殖場。
“陽子,只要你咋說,我老頭子就咋干,絕對干的好好的。”
“嘿嘿,行啊陳叔,日子總歸是越過越好的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