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將領導的話帶到。”這個特勤隊的領導再次向他們敬過禮之后就快步的離開了。
市局的人離開之后,縣局的警察便把這些人員一一的押上警車準備帶走了,整個鎮政府大院只剩下還被勒令蹲在地上的村民,徐建強已經得到了陳明浩的指示,和黨政辦幾個工作人員拿著本子在登記這些村民的具體情況了,是哪個村莊的,是受了誰的指派或者誰的脅迫而來的,而他們那些村支書,村長們到現在還沒有到來。
陳明浩看著那些被押上警車的人,便走到了這些警車跟前,對這些便衣警察問道:
“剛才戴墨鏡口罩的組織者在哪個車上?”
“他和那個行兇的人分別在兩輛小車上,請問陳縣長有什么指示嗎?”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現在口罩摘下來了吧,我想去看看他是何方人士?”陳明浩要求道。
“好的,請陳縣長跟我來。”這個警察說道,看來他是這些人中間領頭的。
陳明浩跟著這個警察來到一輛小車跟前,只見這個警察對坐在車后排兩邊的人命令道:“把他拉下來。”
這兩個警察話也沒有說,打開兩邊的門從車里鉆了出來,靠近陳明浩他們這邊的警察出來之后,不由分說的拽起了銬在這個眼鏡男彪哥手上的手銬就往外拉,手銬立即將這個眼鏡男表哥的手勒得紅了起來。
“他媽的輕點,把我搞疼了,看老子出來怎么收拾你。”這個彪哥看見警察這么不客氣,憤憤的罵道,同時,還不忘威脅人。
“還想短時間出來?”陳明浩看著這個被拉出來的男人,此時,他的墨鏡和口罩已全部摘了下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配上一雙三角眼就讓人覺得不太協調了。
胡彪聽到陳明浩的話,用三角眼盯著陳明浩,嘴上泛起了一絲輕蔑的笑容,說道: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總有人來收拾你的,到時候你還要求著我們出來。”
陳明浩看到他的笑容,聽到他的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哪來的自信自己會求著他們出來,雖然這么想著,但他還是回應著這個墨鏡男的話:
“有沒有人來收拾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你短時間是出不來的,你就求自己沒有干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如果有,相信法律不會輕饒你的。”
墨鏡男彪哥聽到陳明浩毫不在意的話,瞪著陳明浩,恨恨的說道:“我干沒干傷天害理的事情,你永遠不可能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快就會去見閻王了,今天是我們想要給你機會,要不然你還能在這里和我說話?”
陳明浩聽了這個墨鏡男彪哥的話,心中駭然,原來不是他們臨時起意要害自己,而是已經有了預謀,沒想到石清泉的出現,讓自己躲過了一劫。
“這位警官,剛才他的話你們也聽清楚了,希望你們回去好好審一審他們的計劃,這件事情我會和你們吳局長說的。”陳明浩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對身邊這位警官說道。
“好的,陳縣長,這個胡彪你不用擔心他會出來,如果運氣好,他還能撿一條命,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只有‘啪’的一聲。”
這位警官說著的時候,還對胡彪比劃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你他媽的胡說八道。”胡彪看著那個警察做的動作,臉色變得難看了,但還是罵罵咧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