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市長,在這個問題爭論下去沒有多大意義,我們今天開這個會議就是要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提交到常委會議去討論,我相信耀明同志剛才向我們介紹的情況是真實的,也就是說我們的紀委書記魯陽同志在這個事件上不僅是知情者,還是指揮者,所以我認為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們的市委領導,已經不是我們市委能夠處理的了,我建議,將這件事情上報到省紀委,由他們派員來調查這件事情。”
杜慶安知道朱文成的態度,就是想為自己這個新盟友進行開脫,想要把這件事情提交到市委常委會上進行表決,也許他們下面做做工作,在常委會上形成絕對優勢,魯陽就會輕松過關。
當然,杜慶安猜到了朱文成想法,卻不知道他這么做就是在保全自己,萬一事情鬧大了,也許魯陽就會把自己出謀劃策的事情給抖了出來,自己也就成了共謀者。
“我反對,這件事情完全可以由我們市里內部來解決,何必要把不好的一面展示給省委呢?”
基于上述考慮,朱文成在杜慶安說完之后,第一個表示了反對,他可不想把那個矛盾上交到省紀委,盡管自己的靠山在省里是老大,但省紀委卻不是他的天下,誰知道最后會是個什么結果呢?
“我同意杜書記的意見,既然已經牽扯到了我們市委領導,就不能再讓市紀委的同志來查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讓他們來調查這件事情,魯陽同志還是紀委書記的話,就等于是左手摸右手,不會有結果,應該交由上一級紀委來調查,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市委副書記黃偉杰支持了杜慶安的意見,他和陳明浩打了四年的交道,對這個年輕人是有些了解的,相信他根本就不會去收取任何好處,臺源縣化工廠的污染狀況他和杜慶安是了解的,出于工作和正義,關停了別人的化工廠,別人想方設法報復陳明浩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耀明同志,你的觀點呢?”
杜慶安在黃偉杰發言之后,問邱耀明。
“我同意杜書記的提議。”邱耀明想也沒想就說道,他也認為上交到省紀委來調查比較客觀。
“秘書長,你的意見呢?”杜慶安看著在做記錄的秘書長熊國慶,問道。
“我也同意杜書記的意見。”熊國慶作為秘書長,市委的大管家,當然是隨著書記的意志走的。
朱文成是孤軍奮戰,見到這個結果,也只好無奈的接受了,只是說道:“既然要將這件事情上交到省紀委,那陳明浩的線索也應該上報到省紀委,由他們來調查。”
“陳明浩還有什么線索?”邱耀明聽到他的話,有些不悅的質問道。
“是呀,朱市長,剛才耀明同志介紹情況的時候已經說明了,陳明浩同志是被栽贓陷害的,兩萬塊錢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那這件事情就應該結束了,我們不但不能夠上報,而且還要給陳明浩同志證明清白,你卻還要把他也扯上去,不知你這是何意?”黃偉杰不滿的問道。
“即使那兩萬塊錢是別人栽贓他的,那他那個存折作何解釋?他在玉蘭華庭的房子怎么解釋?”朱文成聽到他們反對,連著兩問。
“那個存折上面一分錢沒有,而且開始存的時間是在五年前,共計三萬余元,他這幾年難道不應該存點錢?”邱耀明替陳明浩辯解道。
“你算算他的工資,這幾年不吃不喝,他能存上三萬嗎?況且,他的家不在這里,一個人的開銷也不會太小,再說了,他和他愛人兩個人的工資,能買起玉蘭華庭的100多平米的房子嗎?”朱文成繼續說道。
“存折暫時不論,但他居住的房子卻不是他的,產權屬于他愛人的姑父,也就是那個小區的開發商,難道說陳明浩不能居住在那里?”邱耀明針對房子的問題進行了解釋。
杜慶安看見朱文成揪著陳明浩不放,心里也都知道,他也是和他們一樣,處處在針對陳明浩,原因無他,那就是省城龍公子的安排,因此說道:“既然朱市長堅持要將所謂的陳明浩的線索一起上交給省紀委,我認為也可以,如果陳明浩同志真的是有違紀的行為,我們不能姑息他,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如果最后的調查結論是陳明浩沒有問題,那我們就應該公開的還他清白。”
“那這期間他應該被停職。”朱文成看見杜慶安讓步,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魯陽同志是不是也應該停職啊?”杜慶安聽到朱文成的話,不悅的問道。
朱文成見杜慶安懟自己,一時詞窮,沒有在吭氣。
“參與這件事情的幾個人怎么處理?”
邱耀明看著會議快結束了,便問道。
“既然要讓省紀委來調查,當然不能讓他們出來和外界聯系,就像關在你們那里吧。”杜慶安也沒征求其他人意見,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