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明浩的安排,兩個人均點了點了頭。
安排完這件事情,陳明浩將五個信封推到了涂孝義的面前。
“秘書長,這幾個信封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我們暫且相信這些錢都是同志們的合法收入,他們送禮純粹是過節期間的一種禮尚往來行為,就像你剛才說的沒必要上交到市紀委,一旦上交到市紀委了,這些錢不僅要上交到國庫,而且這幾個同志也會受到紀檢部門的關注,請你轉告他們,下不為例。”
看見陳明浩推過來的五個信封,又聽見他對自己說的話,涂孝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竟然把錢退給他們,還不在市紀委留底案,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真的不收這些錢嗎?
看見陳明浩推過來的信封,聽見他對自己說的話,涂孝義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這是要把錢退還給他們,而且還不讓他們在市紀委留底案,他這么做是為什么,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真的不收禮嗎?
別說涂孝義不理解,就連呂新武也不明白,當然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不把這些人喊來親自退,而是要交給涂孝義去做。
陳明浩說完之后,涂孝義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這五個牛皮紙信封拿了過來,他準備問陳明浩都是誰的時候,看見每個牛皮紙信封上都有名字,便知趣的沒有問了。
這幾個信封上的名字都是陳明浩在這些人離開自己辦公室以后寫下來的。
安排完之后也到了下班時間,涂孝義拿著這五個裝有錢的信封離開了,而陳明浩和呂新武一起下班去吃午飯。
在去往機關食堂吃飯的路上,呂新武不解的問道:
“書記,這些禮錢您為什么不上交到市紀委?”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做法,肯定是要上交給市紀委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們剛來,還不了解這里的情況,況且有些同志也不一定是心甘情愿送禮的,還是給別人一個機會吧。”
其實陳明浩還有一層意思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這個地方的送禮已經形成了風氣,如果都要交到紀委去,用人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夠用呢?所以,他不想一棍子打死。
“書記,您為什么不親自把他們五個人喊過來,將錢退給他們,而讓涂孝義去辦?”
聽見呂新武的話,陳明浩笑了笑說道:“我不想讓他們難堪,試想,你要給我送禮,我再把你喊回來將錢拿走,你作何感想?而涂孝義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比較靈活的人,又是龍山市的老人,逢年過節這些人肯定也給他送禮,由他去退,這些人不用直接面對我,他們就不會那么難看了,同時,用涂孝義去退那些禮金,就是告訴龍山市的干部,我陳明浩不是那種只說不做的人,你們就別來給我送禮了,送了我也會退回。”
聽見陳明浩的話,呂新武雖然不是完全認可,但也沒有在反駁了,而是擔心的說道:“既然已經有人開始送了,從今天下午到市委的文件下發,這期間肯定還會有人來,難道您還要采取這種措施嗎?”
“不,下午一上班我會給寧向陽交代,從今天下午開始到市委文件下發之前,不接受任何人匯報工作,如果市委文件下發了,還有人這么做,那就對不起了,只能把收到的禮金已經交給市紀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