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就是要從制度上保證我們從事教育工作的同志,尤其是一線的教師隊伍的福利待遇,要讓他們安心工作,就不能讓他們在這些福利待遇上分心,下來之后,教育局要拿出一個確實可行的方案出來。
同志們,我們教書育人就像是播種土地一樣,我們下了什么種子,就會收獲什么樣的果實,我們下了多少的功夫,就會有多大的收成,但是,我們教書育人又不像是耕種土地,雖然有‘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年’的諺語,但是,第二年還有機會將這塊土地播種上去,經營好,這一塊土地還有好的收成,而我們的教學就不一樣,我們的老師作為學生成長路上的重要領路人,知識的播種者,如果一旦出現工作懈怠,不認真給學生講授知識,致使他們不能全面的掌握該有的知識,在高考的這個獨木橋上掉下去,那將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也許有人說,他們可以再復讀一年,再給自己一個機會,這是條件好一點的家庭可以做到的事情,而那些條件不好的家庭的孩子呢?他們將丟掉書本跟隨他們的父輩或者同鄉踏上打工的路程,同志們,為了我們的孩子,也為了為國家、為社會多培養一些人才,請把教育工作當成你們的事業來做吧。”
陳明浩講完話,會議室許久沒有聲音,還是主持會議的副市長張春霞帶頭鼓起了掌,頓時熱烈的掌聲在會議室響了起來。
掌聲停下后,分管副市長張春霞又強調了幾句,便結束了在市教育局的調研行程。
陳明浩他們離開后,教育局長劉愛云并沒有急著下班回家,而是被曾富安請到了辦公室。
“局長,你這是要放棄我了?”
進門之后,曾富安急切的問道。
“曾校長,這不是放棄,這是調整,既然你們學校的翟玉貴已經提出來了,我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劉愛云看著曾富安解釋道。
“可我要調走了,一中的事情還能蓋得住嗎?這里面可不止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聽見曾富安帶有威脅的口吻,劉愛云臉一下就拉下來了。
“曾富安,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可別胡說八道。”
曾富安也不管劉愛云如何變臉,冷笑著說道:“劉局長,你說我胡說八道就胡說八道吧,如果蓋不住了,總有人相信我不是胡說八道。”
劉愛云聽見曾富安的話,冷哼了一聲,說道:“不調整你,你說咋辦,如果我們不主動免你的職,你以為你的校長就能當的穩?到那個時候,誰來當校長還不一定呢,如果不是我們的人,有些事情才真的蓋不住,我們這個時候提出來調整一中的校長,至少我們還可以推薦信得過的人,明白嗎?”
曾富安當然明白劉愛云的意思,在開會的時候,對方一說出來他就知道其用意,只不過想到即將要離開土皇帝的位置,心里不痛快,才把劉愛云叫到辦公室來發發牢騷的,反正他知道自己怎么吼這個女人都無所謂。
“那我咋辦,難道就這么被免了?”曾富安靜下心來之后,問道。
“那肯定不會,你畢竟是副縣級干部,教學質量下降雖然是你的責任,但也不至于一擼到底的當普通的干部,我會找機會請吳部長出面,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我想陳明浩還不至于干涉到一個副縣級干部的調整吧。”劉愛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