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武鳴華說的,陳明浩笑了笑,他并不是非要從對方的口里知道昝代祥有什么問題,而是要看武鳴華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隨后,陳明浩又問了一些武鳴華有關錦隆縣工作上的問題,對方也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陳明浩便讓他回去了。
“武鳴華同志,辛苦你大晚上過來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安心做好本職工作,相信組織在干部的使用上不會完全聽信于某一個人的,也不會看他的一時表現,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和秘書長溝通。”
陳明浩說完,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和已經站起來的武鳴華握了握手。
“謝謝陳書記,謝謝張部長,謝謝秘書長。”武鳴華十分恭敬的和三個人握了握手,然后退出了房間,并關上了門。
等他走出房間,三個人又坐在那里說了一會兒話,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陳明浩也沒有對武鳴華做出評判,呂新武也沒有去問陳明浩對此人的印象如何,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陳明浩在昝以祥和張玉琴的陪同下,在縣委招待所吃過早飯,正準備坐車去到下面的鄉鎮進行考察,還沒有上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見是李浩輝打過來的,便走到了一邊接聽了起來,不用說就知道是什么事情。
兩分鐘之后,陳明浩走了回來,單獨和張秀峰以及呂新武說了幾句話。
說完以后,秘書長呂新武對站在中巴車前的昝代祥他們說道:“今天下午我們臨時有事,要回市里一趟,上午的行程取消,九點半點召開一個副縣級以上干部的座談會,現在通知還來得及吧?”
咎代祥聽說陳明浩他們要提前離開,提著的心就像卸下千斤重擔似的一下子輕松了起來,但還故作遺憾地說道:
“下面兩個鄉鎮的干部和群眾還希望能見到市委領導,聆聽陳書記的教導呢,看來只有等以后有機會,陳書記再到我們縣里來視察調研了。”
“請向下面鎮上的干群轉告陳書記的抱歉,他剛到龍山市工作,以后有的是機會到下面鄉鎮來視察調研的,下次來了一定去看望大家,現在就請去安排會議吧,我們先到招待所休息一會再過去。”呂新武客氣的說道。
呂新武說完,就陪同陳明浩一起回到了招待所,稍稍休息一會,又去到了錦隆縣委辦公樓,在縣委的會議室里召開了全縣副縣級以上干部的座談會。
在座談會上,陳明浩圍繞發展經濟,環境保護,鄉村公路建設,農村工作以及社會治安發表了講話,雖然還沒有深入到這個縣的鄉鎮第一線去考察,但根據昨天他們在縣城看到的以及隨后談話中所聽到的一些反應,還是能夠知道這個縣存在的一些問題,比如說鄉村公路建設就存在質量問題,和遠寧縣一樣至今沒有得到解決,為了發展經濟,這幾年也引進了不少的化工企業,雖然他們匯報說重視了環境保護工作,但具體怎么樣他們也不清楚,只有等遠寧縣的問題解決了,在讓市環保局的工作人員對全市所有的化工企業進行一次全面的普查,這一次在會上說出來,希望這個縣的領導能夠引起重視,在市里沒有介入的情況下,能夠提前做好整頓整改工作。
在陳明浩主持召開錦隆縣干部座談會的時候,幾十公里以外的遠寧縣委招待所,在高達的房間里,他正在召集三個部門的負責人在此開會。
“李局長,環境監測大隊將這兩個鎮所污染的環境的空氣和水樣都采樣完了嗎?”高達問坐在下首位置的市環保局局長李成海。
“高書記,我們昨天下午才開始工作的,哪有這么快的速度?”市環保局長李成海聽見高達的問話,笑著回答道。
“我就是問一問,昨天下午我到三岔鎮的那兩個化工廠也去看了看,雖說有三天沒有生產了,空氣中依然能夠聞到濃濃的化學味道,河水就更不用說了,聞著都令人惡心,這不是污染是什么?希望你們抓緊時間將數據采集完送回去進行檢測。”高達說道。
“高書記,不能因為個人的判斷就確定環境遭受到了污染,一切還是要以數據說話,在檢測數據沒有出來之前,只能是疑似污染。”李成海看似在糾正高達的說法,實際在暗諷高達不懂。
“李局長,請你說話注意點。”市紀委副書記毛景遠聽出了他的暗諷之意,板著臉說道。
看見聽見毛景遠的話,高達擺了擺手,大度的說道:
“毛書記,剛才是我用詞不嚴謹,我今后注意,但是我還是希望環保局的同志們能夠抓緊采集樣本,早日將檢測結果報到工作組來,如果我發現哪個部門在工作中消極怠工,或者徇私舞弊,那就別怪我高達翻臉不認人,毛書記,你們也要督促縣環保局的同志抓緊將數據采集出來,盡快的拿出他們的檢測結果。”
“好的,書記。”毛景遠點頭說道。
“苗書記,你們昨天開展工作還算順利吧?”高達看向市交通局副局長苗國偉,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