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演武場,就見到于坎在帶領幾名家族子弟練武。
秦天也沒端著,主動上前指點一二,隨后才離去。
這次前來是為了找一個人,先前在禁地中俘獲的拜月教徒,余利。
“參見陛下!”
余利果斷跪了,這個人好像沒有氣節可言,身份轉變很快。
“你對拜月教了解多少?”
秦天沉聲問道。
余利自然是知無不言,但他畢竟只是底層,對于拜月教的機密完全不了解。
“陛下是想派我去臥底?”
余利察言觀色,輕易就讀懂他的想法。
“不錯,你可愿意?”
秦天審視著他。
余利沉默片刻,又好奇道:“陛下就不怕我會叛逃?”
畢竟他現在是在大乾,自然要低頭,可一旦離開大乾,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自然會有一些限制你的手段。”
秦天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見狀他心中一凜,頓時不敢有別的想法。
“在下愿意。”
見他答應下來,秦天點點頭,右手一動,那被拘禁的邪祟頓時浮現出來。
“既然出來,此物便還你。”
他將邪祟留給對方,轉身離去。
當然,邪祟體內已經被他種下絲線,可以感受對方的位置,心念一動就可以將其抹殺。
隨后,他又安排幾名鎮仙軍校尉,負責余利的臥底之事。
自然不可能由著他一人回去,還是要派人監視他的。
做完這一切,秦天返回寢宮,開始閉關修行。
自從進入超凡巔峰后,他的境界便停滯不前,如今也該嘗試一下混沌經中部。
中部與上部相同,依舊是開辟八座景神,這個沒什么好說的。
他當即盤坐起來,開始嘗試運轉經脈,沖擊新的景神。
當第一處景神被真力沖刷,亮起微弱光芒時,秦天內心一喜。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開辟這尊景神,踏入蛻凡境。
當即,他心念一動,山河社稷圖招展開來,而秦天的身形化作流光沖入其中。
……
時間飛速流逝,很快一月時間過去。
養心殿外,莫愁守候在此,那冰冷的氣質自帶生人勿進的氣場。
一襲月白長裙的長公主翩然而至,微微蹙眉道:“陛下還沒有出關?”
莫愁低頭行禮:“尚未。”
秦瀅面色不愉:“咱們這位陛下,倒是樂得做甩手掌柜。”
自從內閣成立以來,便將事情都甩給內閣,只在大事上決斷,她算是見識到秦天的用意。
這分明是為了將時間留給修煉,不被政事所擾。
她剛打算轉身離去,腳步突兀一頓,只見寢殿之內驟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
“陛下,要突破了!”
秦瀅眼神一凝,沉聲道。
……
東海之畔,有船隊正朝著海岸線接近,巍峨樓船高大如山岳。
為中央的那艘樓船上,一名大家閨秀裝扮的女子站立,眺望前方大陸。
“這就是東勝神洲嗎,果然與我們不同。”
在其身側,是一名佩劍的英氣女子,一襲青衣更添幾分颯爽。
青衣女子撇嘴,有些不屑:“據說這座大陸都沒統一,還有好幾個國家并立,要我說還是我們大秦王朝厲害。”
體態嬌柔的女子一笑,告誡道:“我們此番是來出使的,一會見到當地官員可不要這般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