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那你進去啊,還是你又惹老婆生氣,被趕出來反省了?”
“沒有。”
季錦洲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折返回去,在門外等了十幾分鐘,確定外面沒有聲響了,他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那道聲音如影隨形,“錦洲,干什么呢?”
“沒事。”季錦洲關上門。
季錦洲開門,“錦洲......”
他迅速關門。
這么來回折騰,關妤洗好澡出來了,他還沒找到機會出去。
她穿著浴袍,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帶出浴室里的水汽,屋內似乎溫度都升了幾度,見他還站在門后,她用浴巾擦著頭發,目有猶疑:“你怎么還沒出去?”
“話說在前頭,不是我想占你便宜啊。”季錦洲一臉嚴肅地保證,“我是真的出不去。”
“出不去?”
“不信你去看,特別邪門。”季錦洲下巴抬了抬,指著門,“我說的邪門不是形容詞,是名詞,那道門,真的很邪。”
“只要我一打開這道門,我媽那間房下一秒肯定打開,我都懷疑被安了什么機關。”
“知道我的外號是什么嗎?”關妤神神秘秘。
“什么?”
“不信邪的小關。”
“......好。”好沒有營養的外號。
關妤為了驗證季錦洲口中的邪門,起身朝門口走去,稍微打開了一條縫。
“沒有啊。”她納悶地看著安靜的房門。
她也是閑著無聊,居然信了季錦洲的邪。
“怎么可能。”季錦洲吃驚地走到她身邊,“難不成我媽睡了?”
“果然,你還是想和我睡吧。”關妤存了心逗他,眼睛微瞇湊近他的臉,似乎想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
“想和我一起睡直接說啊,說不定我就同意了呢。”
季錦洲百口莫辯,“你,我,不是,怎么......我再試一次。”
他一手把關妤拉回房間,另一只手關上房門,再次打開。
旁邊的門又打開了,夏舒徽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你們怎么還沒睡覺?吵完架和好,不是應該做點更重要的事嗎?哦不對,你們做了一整天了。”
季錦洲面有難色,“......媽,這個字太粗俗了一點吧。”
“哦,那我換句。”夏舒徽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你們不是應該干點更重要的事嗎?哦不對,你們干了一......”
“停!”季錦洲不忍卒聽,抬手制止,“這個更粗俗。”
惡俗啊。
夏舒徽還要說什么,季錦洲一下門關上,“媽我們先睡了。”
門后,季錦洲聳了聳肩,“你看吧。”
關妤又試了幾次,只要是她開的門,夏舒徽那間房就沒有動靜,季錦洲一開門,她準跟著開門。
“好邪門。”她感嘆。
休了個假剛回到自己崗位的宋時觀打開監控,看著二樓不停開開關關的房門,也忍不住感嘆:
“好邪門。”
三個人大半夜的不睡覺,玩門。
有錢人的愛好就是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