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東山一臉詫異，打量著自己豬頭缺牙的兒子，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眉頭緊皺。
秦漢卿一臉自信地點了點頭：“再說我也是凌云州排得上號的俊俏，等我這傷好了，未必不行。”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秦東山扶額，頗有些無奈了。
……
凌云州天子府。
李寒舟甫一進門，便看到了曲水蕓迎了上來。
“李公子！”曲水蕓面帶微笑行禮。
她一身青色長裙，美眸中帶著些許雀躍，神情頗為靈動，發髻上還點綴著一朵珠花，貌似是簡單打扮了一番。
“曲姑娘這是要出門？”李寒舟回了一禮。
曲水蕓搖了搖頭，笑道：“非也，水蕓只是過來招待一下。上次若不是郁蒼明告知，水蕓都不知李公子來了，所以這次說什么也不能怠慢。”
“那多謝曲姑娘了，不知曲大人在何處？”李寒舟問。
“父親正在議事堂處理公務，我帶公子過去吧。”曲水蕓臉上掛著笑，隨即朝一旁的郁蒼明吩咐道：“去跟父親說一下，李公子來了。”
“是。”郁蒼明領命，當即朝議事堂跑去。
李寒舟也同意，便是跟著曲水蕓去議事堂找曲寒江了。
……
議事堂內，曲寒江遣散了這些匯報工作的執法使，讓下人泡了些茶水。
這時，曲水蕓帶著李寒舟推門而入。
“李大人。”曲寒江立刻迎了上去，滿臉恭敬，帶著些許若有若無的諂媚：“這里有凌云茶園的茶葉，大人嘗嘗，若是覺得好，走的時候也帶上幾斤。”
李寒舟沒在意后面那句，轉而問道：“給季府下的巡察令，季府回復了沒有？”
“這……”曲寒江臉色一僵，似是不太想開口。
“看來是沒有了。”李寒舟緩緩放下茶杯。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季府若是老老實實配合調查，那才奇怪了。畢竟他們在天玄界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拿出來都夠滅族十次的。
李寒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曲寒江苦聲道：“那季府只當是若無其事了。”
“我知道了。”李寒舟站起身來，目光掃向一旁安靜侍立的曲水蕓，聲音低沉道：“曲姑娘，傳我之令，召集天子府所有待命執法使，議事堂前聽令！”
“……好！”曲水蕓領命，有些驚訝。
“李大人。”曲寒江似是猜到了什么，心中震驚，試探性問道：“大人，您是要人直接去季府問罪？”
他也明白了，難怪李寒舟對季府不理不睬巡察令的事情這么淡定。
合著他就是要這個效果，所以才會有個名正言順的借口，讓他師出有名！
李寒舟聞言，卻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不提問罪的事情，轉而淡淡開口道：“最近他季府老祖不是大壽嘛，我帶人去給他祝壽。”
“畢竟是在無垠大陸久負盛名的老牌強者，當然要送上一份賀禮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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