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也是在用這種方式,直截了當的告訴對方——當‘求娶’變成‘強娶’后,你們特么的在我眼中,什么都不算。
“看看吧!”
“這是你獨子上官飛,在京城以及你們當地作奸犯科、欺男霸女,危害一方的資料。”
“半月前,我就命人收集了。就等著今天用呢!”
“嗯?”
半月前?半月前,上官飛剛入京。那時,還與許山發生了沖突!
正因如此,以上官靜山為首的天鳳族成員,極力反對他與嫣兒的結合。
‘唰!’
彎腰撿起來之后,上官敬藤大致翻看了一下。
絕對可以稱得上觸目驚心。
而感受到自家父親身上的氣勢,越發冷厲的上官飛,哆里哆嗦的說道:“父,父親,這些都是錦衣衛誣陷、詆毀我的手段。”
“你,你可不能信。”
“錦衣衛接受,天鳳族的任何復查!”
“但凡上面你查出一項是我錦衣衛捏造的,我許山負荊請罪。”
“不過,在這期間,他人……我錦衣衛必須帶走。”
聽到許山這話,臉色變得煞白的上官飛,直接喊道:“我,我憑什么被你們帶走?”
“就是,我天鳳族的事,還輪不到你們錦衣衛插手。”
“想帶走,我家少族長?來啊,除非有本事,從我們尸體上踏過去。”
往前一步走的上官靜山,看似大義凜然的說道。
而聽到這話,許山笑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說完,許山張開了雙臂。
‘嘩啦啦。’
下一秒,天鳳族駐地的房檐上,出現了上百名全副武裝錦衣衛,他們手持破勁弩,只等自家大人一聲令下。
‘噌!’
不僅僅是他們,天鳳族眾人的身后及兩翼,以天血、玄月魚、夜麟為首的冥月閣、幽靈閣及三隊暗殺團,封鎖了他們可能逃逸的所有路線。
就他們所展現出的氣息及威壓全場的煞氣,讓在場的天鳳族成員們知曉……
一旦自家族長,被許山牽制。他們接下來,所面對的,將是一邊倒的屠殺!
“上官靜山,既然你這么護犢子……”
“那就往前一走!”
“看我許山,敢不敢踩著你的尸體,把他上官飛抓捕歸案!”
一臉犯狠的許山,戟指怒目的點向上官靜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此時,天鳳族的二族老,很想裝這個大尾巴狼。
然而,提前入京的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小年輕,一旦瘋起來,太后、寧王的人都敢往死里弄。
“人,你可以帶走!”
“但不能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帶走!”
就在現場一片寂靜之際,為族人安危所考慮的上官敬藤,當即惡狠狠的低吼道。
“哦?那上官族長,準備讓我怎么帶走啊?”許山
“聽聞許大人,年紀輕輕便已是大明武道翹楚。”
‘咯吱吱。’
說到這,上官敬藤把雙拳攥得作響。
遍布全身的混沌真氣,化形繞體,熠熠生輝。
“本族長,倒要好好的領略一二。”
“看你是不是真有這個能耐,跑到天鳳族的駐地撒野。”
‘轟。’
話落音,洶涌澎湃的氣勁,瞬間,排山倒海的朝著許山襲來。
在天鳳族的眾人看來,自家族長的這一手,簡直是勢不可擋。
一上來,就祭出化勁為刃、暗里藏刀?
顯然今天許山的猖狂,徹底激怒了他老。
不少天鳳族的人,隱隱有些擔憂。如此殘暴的手段,是否會激怒錦衣衛。
反倒是上官靜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這是他極為樂意看到的一幕。
唯有這樣,才能徹底讓上官敬藤,站在錦衣衛、天師乃至陛下的對立面。
才不枉費,自己這么多天的籌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