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事,把天鳳族推向東林黨、寧王陣營。
從與林若浦接觸,到邀許山上門撇清關系,再到把事態推向極端……
這一步步,渾然天成!
也就在此時,一名供奉急匆匆的敲門而入。
“天師,督查司的‘水軍’又在造勢了!”
“哦?”
“何事?”
“南郊黑市,有神秘掮客對外拍賣‘金波旬花’。”
“金波旬花?江湖上,最為至陰至毒之物?小許大人,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聽到這話,袁天罡沉默少許,隨后站起身意味深長的望向永壽宮方向道:“兔崽子,這是在算計西廠呢。”
“回京后,他是一刻也不消停啊!”
“啊?天師此話何意?”甚是詫異的上官敬藤,連忙追問道。
“太后閉關,急需‘至陰至毒’之物。西廠最近,在暗中收購。”
待到天師說完這些后,上官嫣兒開口道:“這太有針對性了吧?雨化田,不會輕易上當的。”
“許山既然敢這樣做,就一定會有讓雨化田,信服的手段。”
“那兔崽子,現在在做什么?”
待到袁天罡說完這些后,杵在那里的供奉,訕笑的望了上官敬藤及上官嫣兒一眼。
“你看他們做什么?”
“回天師的話,小許大人及其部下,全都換了便裝。去了秦淮河!”
“秦淮河?”
自然知道那是做什么勾當的上官嫣兒,當即拔高了音調。
“許大人,玩得挺花的啊。”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夜嘗盡金陵花?”
“有點意思。”
待到上官敬藤笑著嘀咕完這話時,心亂如麻的上官嫣兒,甚是詫異的望向他。
而同樣,笑而不語的袁天罡,意味深長的望向窗外!
這一天,在神機樞待了近一個時辰的天鳳族族長,氣洶洶的離開。
閣頂內,他與天師具體說了什么,眾人并不知曉。
但就上官敬藤回到駐地后的大發雷霆,隱約讓人嗅到,神機樞與天鳳族則是漸行漸遠。
……
秦淮河,三大名坊:妙音坊、紅袖招、楊柳心!
妙音坊善歌、紅袖招能舞、楊柳心則走的詩詞。
之前三坊各有千秋。
只不過隨著紅袖招,在被許山查抄后,已淪為了過去式。
以至于,如今的秦淮河,形成了妙音坊與楊柳心,兩強爭寵的局面。
“大人,都查清楚了。楊柳心新冒出來的當家花旦——花名【妲己】的姑娘,不僅精通詩詞歌賦,更被譽為秦淮河百年難得一遇的‘才女’。”
“若是大人能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嘿嘿……在享受溫柔鄉的同時,還能讓她順帶著把司里的文書,給處理了。”
盡顯諂媚之色的烏解羽,邊趕路邊對許山匯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