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旁邊的,赫然是一身華服的朱幼薇,正對面的則是一身便裝的上官嫣兒。
“嘗嘗,都嘗嘗。這可是許山親自調制的‘牛油火鍋’。賊拉香!”
面對朱幼凝的盛情邀請,朱幼薇與上官嫣兒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此時的她們,心已經飛到了秦淮河上了。
“幼凝,你也注意點禮儀。”
看著自家妹子狼吞虎咽的樣子時,朱幼薇回神的敲打著。
“啊?要啥禮儀啊。許山說了,在這一畝三分地內,我們怎么舒服怎么來。”
“許山就這么慣著你們啊?”談及那個男人,朱幼薇頓時來了興趣。
“是啊。他說什么,回到家就別那么多繁文縟節。還不準我們喊他‘爵爺’,說是太見外。”
聽到這,上官嫣兒開口道:“那你怎么稱呼他?”
“爸爸!”
“嗯?爸爸是何意?”
“很親近的關系,才這樣稱呼的,你們不懂。這叫‘時髦’!許山說,江南那邊都這樣喊。”
待到朱幼凝一本正經的說完這些后,兩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心里嘀咕道:“我們跟他關系,夠親密的了。他怎么沒讓我們喊?”
“還有,我已經成功取得了他許山的信任。今天出門前,我伺候他洗澡時,這廝跟我說了很多秘密呢。”
“什么?你伺候他洗澡?”聽到這話,朱幼薇及上官嫣兒,一個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現在的身份是賣身葬父的丫鬟翠花啊。伺候主子洗澡,不是再正常的事嗎?”
“其她人,他怎么不喊?他,他……”
“許山說了,其她侍女侍奉其洗澡,會毀了他道心。但是,我不會!”
“厲不厲害?他是不是很相信我?”
眨巴著自己大眼睛的朱幼凝,朝著她們兩女‘炫耀’道。
“那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的?”
“你瞧你們思想齷齪的。之前,老太太還準備把我送給許山當暖房丫頭呢。”
“你猜許山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娘,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絕不能侮辱我的品味。”
‘噗。’
待到朱幼凝惟妙惟肖的模仿著許山口吻,說完這番話后,朱幼薇及上官嫣兒不約而同的笑場了。
“你們笑什么啊?”
“嗯?不對,我怎么越琢磨,越覺得他在罵我呢?”
“許山在哪呢?我要去挖爛他的臉。”
瞬間火鍋都不香了的朱幼凝,一副要報仇的姿態。
而就在這時,一名女官匆匆來報。
“陛下,秦淮河那邊剛傳來了消息。”
“嗯?怎么樣了?”
面對朱幼薇的追問,女官連忙把楊柳心所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轉述了一遍。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此句絕妙啊!他,他許山也會寫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