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刀,還是你寧王府的。
還有比這更諷刺、更打臉的嗎?
‘啪嗒。’
伴隨著游坦之的尸體,重重砸在了地上。張廉崧等人,迅速上前查看!
“大人,死透了。”
‘啪啪。’
聽到這話,許山當眾鼓掌道:“寧王麾下的供奉,堪稱‘罪惡克星’啊。”
“而剛剛他們的及時出手,絕對是‘官民合作’的典范。”
“最近,陛下正要找這些的典型。”
“我看今天雙方的通力合作,就極具宣傳價值嗎。”
“王啟年。”
“到。”
“把此事跡,刊登在鎮撫司報上。要大力宣傳這樣的‘官民合作’嗎。”
“記住,要把人物關系,闡明了。”
“對了,千萬可不能說,罪魁禍首游坦之是寧王的人。寧王,只是被歹人蒙蔽了。”
“為了以證清白,寧王可是當眾下令,誅殺的此賊。”
“是!”
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后,徐瑩等人差點沒忍住的笑場。
罪惡克星?
官民合作的典范?
還要大力宣傳?
他可真損啊!
聽到許山這話,臉上的橫肉,因為憤怒都在顫抖的朱無視,一字一句的說道:“許大人,現在賊子也伏法了。”
“沒什么事了吧?”
“那當然,這個案子也算結了。”
“不過,予以我們的啟迪,還是極具教育意義的。”
說完,許山指向了游坦之的尸體,大聲喊道:“這就是與虎謀皮、助紂為虐的下場。”
“我許山,不管你是誰、有什么樣的背景,又藏身于何處……”
“只要爾敢,在京城興風作浪。哪怕,你是天人,我們錦衣衛也一樣干碎。”
有些巴掌,不曾真正的扇打在臉上,卻讓人感到異常的生疼。
就差被許山拉出來‘鞭尸’的朱無視,現在便是這種感覺。
“許山,若是沒什么事了,請你們立刻離開。”
“好嘞。把游坦之的尸體帶上,游街示眾!”
“是。”
游街示眾?
這是繼續要在朱無視傷口上撒鹽啊!
“等等!”
“嗯?”
就在這個時候,徐峰年當即開口道。
“世子,還有事?”
“許大人,你有所不知啊。之前,寧王在御書房內,誤會了你之前的種種行為。”
“以至于,差點弄成了君臣不合。”
“并且當著陛下,信誓旦旦的表態:若是,幕后黑手出自于寧王府的話。”
“他當眾給許大人負荊請罪!”
“你……”
“游坦之,不管是不是寧王府的供奉,他總歸算是出自于寧王府吧?”
“寧王,你是不是欠許大人一句道歉呢?”
‘轟。’
當徐峰年毫不避諱的說出這番話后,整個現場一片嘩然。
拆了寧王的別院、逼著他殺了自己的供奉,到最后,還得讓朱無視當眾道歉?
這特么的,都不是欺負人了,而是往死里羞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