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一道的氣運之子,都在他麾下,供其驅使。”
“有時間,得切磋、切磋。”
也就在他們對視之際,天師笑著為對方介紹了彼此身份。
抱拳拱手行禮后,兩人虛偽的客套了幾句。
“公子啊,你們密宗的【歡喜禪】,許山只用了不過一月,便參透了身法和心法。”
“哦?”聽到這,孫小宇更加詫異的望向許大官人。
“敢問許大人,是如何做到的?”
“無他,熟能生巧。”
許山這絕對不是扯犢子,就【歡喜禪】那些招式。他加上上一世在紅浪漫里的經驗,少說得練過幾十年了。
再加上,他又有幾十個t的戰術觀摩閱歷,以及自己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拿到【歡喜禪】后,不說完全掌握吧,只能說一捅就破!
溜的飛起!
“那有時間,一定與許大人好好切磋、切磋。”
當孫小宇客套的說完這些后,許山立刻變臉伸手道:“打住!這套功法,咱倆不能切磋。”
“我更喜歡自己,埋頭苦干!”
“啊?”
“哈哈!許大人真幽默。”
“別鬧哈。是你的想法,真嚇人!”
瞥了眼兩人的袁天罡,含笑說道:“言歸正傳吧!”
“許山,密宗那名九品命師,在你手上?”
“對!”
“很危險!”
“啊?”
在許山詫異之際,孫小宇解釋道:“我這三個師叔啊,修的是【密禪】。簡單的來講,心有靈犀。”
“無論你把二師叔鮮于正閣,關在那里。我其他兩名師叔,只要在一定范圍內,總有辦法,找到他!”
“另外,他們的手段,在你們看來頗為詭異。”
“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許大人,既然能降得住二師叔,自然不懼我那其他兩名師叔。”
“可若是許大人不在呢?”
聽到這話,許山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得把人交給你是嗎?”
“非也!”
“我希望與許大人合作。釣出,我那兩個師叔。”
“問出關于【天運圖】的線索。”
“當然,作為回報。密宗會與神機樞,共享這些線索。”
“就這?”
“就這!”
“行,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哦?但說無妨。”
“抓住這三名密宗供奉之后,我最少要用他們一年時間。”
“哦?怎么用?讓他們去殺人,還是……”
“殺人,我們錦衣衛是最專業的。我要借他們,開啟a.v,哦不……cc.tv時代。”
“啊?”
聽到這聞所未聞的新詞匯后,莫說孫小宇了,就連袁天罡都是一臉懵逼!
“敢問許大人,何為‘細細體味’(cc.tv)?”
“大哥,你是胡建人吧?還有口音呢。”
調侃完這句話后,許山隨即解釋道:“就是用你們密宗蠱惑信徒的手段,替陛下及北鎮撫司忽悠他人。”
說完,許山把現代化的媒體宣傳手段,進行了詳細解說。
聽的這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各個都不吱聲。
“在當今社會,誰引領了輿論導向,誰就占據著主導地位。”
“一旦達到預期效果,陛下說這天是黑的,他就不可能是藍的。陛下說寧王是叛賊,他就不可能師出有名。”
“陛下說,許卿是朕的肱股之臣,天師都會覺得自己再身兼北鎮撫司鎮撫使,那是多余的。”
“嗯?這是逼本尊退位啊?”
“開玩笑,開玩笑。”
“屆時,曹正淳那只老閹狗,再敢跟天師您嗶嗶一句。我造他黃.謠。”
“讓那三位‘畫中仙’的大師,畫一幅太后出浴圖,曹正淳光著……”
‘嗚嗚。’
這一次,連孫小宇都聽不下去的捂住了許山嘴角。
“天,天師,許,許大人真乃性情中人啊。”
“這樣極具建設性的計謀,我覺得我一個江湖人士,不配聽。”
待到孫小宇尬笑的說完這些后,沉著臉的袁天罡,走到許山身旁,點著對方胸口道:“許山,你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