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籠罩在智純頭頂的金鐘,在這一剎那徹底碎裂開來。
‘噗!’
再次傾吐一口鮮血的智純,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雙眸內,更是夾雜著些許的驚慌。
作為雞鳴寺高高在上的得道高僧,他何曾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撲面而來的戾氣,更讓他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特別是那陰陽交融的刀勁,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劈下來時……
不得不祭出自己本命金身的智純,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許山……”
“不管今日,結果如何。”
“雞鳴寺眾僧,一定會下山攪弄風云!”
“奉旨誅仙?”
“吾等,替天行道!”
‘嗡嗡。’
在智純說這話時,一座金佛赫然立于智純的頭頂處,阻礙了刀勁的下墜!
而看到這一幕后,饒是登高望遠的曹正淳,都驚愕的開口道:“本命金身?”
“智純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金身?”
聽到這話,身處在佛蓮池內的林若蕓,詫異道:“智純下凡,不是少了一魂一魄嗎?”
“他怎么能祭出自己的本命金身的?”
也就在林若蕓問出此話時,不少‘懂行’的門派代表,亦向空聞大師,請教了此問題。
“護寺大陣!”
“智純,借雞鳴寺的‘護寺大陣’,為自己重塑了一魂一魄。”
“此法,最少消耗雞鳴寺百年氣運。”
“等同于阻絕了圓通等雞鳴寺后輩們,在下元甲子初年,羽化飛升的可能!”
“換而言之……”
“智純為了自保,刨了雞鳴寺未來百年的根。”
“當然,也以此法牢牢桎梏住了小許大人。”
“若是無法掙脫,恐道行、禪心盡毀!”
在空聞大師,為眾門派代表解釋完此話時,同樣從劍九黃那里,得到了答案的徐峰年,當即開口道:“雞鳴寺【護寺大陣】的陣寰,就在雞鳴佛塔。”
“老黃,我們有沒有機會,破掉護寺大陣?”
“根本不可能。”
“之前我說過,佛塔內有【大日如來經咒】的金剛界真言庇護。”
“除非袁天師,率神機樞眾供奉及長老,同時出手強行破除。而且,還得耗費一甲子的功力。否則,誰都無法進入陣寰。”
聽到這話,徐瑩緊張的追問道:“除了雞鳴寺的得道高僧,就沒人參透的了【大日如來經咒】的金剛界真言?”
待其說完這些,劍九黃神色凝重的開口道:“【大日如來經咒】的金剛界真言,是從天竺經西域,傳入中原的。”
“據我所知,真正能參悟此真言的,唯有密宗及雞鳴寺的高僧。”
“連少林方丈空聞大師,都做不到。”
……
望著半空中,被對方反制的許山,著急不已的李元芳卻又束手無策。
東張西望一番后,隨即質問道:“王大人呢?”
“天血,玄月魚呢?”
“大人登山前,都給他們安排了什么事?”
“怎么現在,都不見他們的身影?”
面對李元芳的質問,眾錦衣衛無不面面相覷的搖了搖頭。
“難道真的就束手無策了嗎?”
“自家大人,就這樣被桎梏在雞鳴寺護寺大陣內,經受著梵音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