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垂眸,“有快死的人,爬過來這么有勁的嗎。”
姜心棠委委屈屈,“我是說心跳快到要死了…”
“心跳快的人,只想靜臥不動,深怕動一下心跳加劇,真的死了。”蕭遲看著她。
她倒好,叫她自己過來,她就爬過來。
爬得不但有勁,還快。
健康得很,哪像心悸要死了。
姜心棠身子僵了僵。
但很快她就把蕭遲的腰抱得更緊,“是你來晚了,我心悸已經好了。”
蕭遲控制不住笑了聲,方才他在門口,她才說他再不來,她就要見不到他了,他這才踏入她禪房一會,就成了他來晚了,她心悸已經好了。
撫摸她發頂,蕭遲故意問:“驚嚇你的貓呢?”
“跑了。”姜心棠可憐兮兮。
“往哪跑了?”
姜心棠抬頭,指著窗,“那…”
話沒說完,蕭遲提醒她,“窗戶關得死緊。”
姜心棠改口,“那應該是從門逃走的…”
“去年你被野貓撲過,我就下令把護國寺的野貓都殺了。”
姜心棠驚愣。
不敢相信蕭遲竟把護國寺的野貓都殺了。
那她下午拿野貓說事,他竟還在她屋外守著。
她心虛,最后一絲倔強道:“野貓哪有那么容易殺得完,肯定有漏網的…”
“窗戶關得死緊,野貓從門逃走,也只能是從門進來,門口有侍衛,屋子四周守了兩層御林軍,你是覺得侍衛和御林軍是擺設,連貓進你屋都不知道?”
蕭遲板著臉問。
他沒與姜心棠同寢,不能及時保護她,所以萬分小心,把侍衛和御林軍基本都安排在了姜心棠禪房四周,別說野貓了,一只耗子都進不來。
姜心棠尬住。
才知道蕭遲一早就知道她被野貓驚嚇是假的。
蕭遲嘆口氣,“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鬧這么一出,你不累?”
他不是責備,是無奈。
他不說還好,他這話一出,姜心棠生氣了,“累!怎么不累?可累算什么,你要是被其他女人搶走了,我會傷心死的!”
她仰著臉。
說到最后,眼眶直接就紅了,真情流露。
蕭遲瞬間沒了脾氣,問她:“是因為恨沈東凌,才半夜不睡覺也要鬧一鬧不讓我去見她,還是換成其他女人你也一樣?”
“其他女人也一樣!都一樣!”姜心棠有些失控朝他低吼,“我不準你身邊有其他女人!不準!”
她第一次這般蠻橫。
吼完有些后怕。
蕭遲一向脾氣不好。
她對他撒嬌,他很受用,會適當縱著她。
但嘲他吼,他說不定會生氣。
姜心棠有些慫了,又抱緊蕭遲的腰,想撒嬌。
但蕭遲先一步摟住她身子,對她低言:“我是你的,別的女人搶不走。”
他聲音沉。
像是對她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