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玩笑,我可不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難道你不覺得,這么美味的烤兔肉沒有酒很可惜嗎?”小朵說。
“那又怎樣?”鐘德興說。“你是女孩子,難道你不怕喝醉?”
“你這是性別歧視。這酒量雖然不是特別好,但喝幾口還是可以的!”小朵說。
“這么說,你真的想喝酒?”
“當然真的了!”
鐘德興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豪爽之氣,小朵一女的。主動提出喝酒,他一大老爺們難道要退縮?
打定主意,鐘德興讓飯店老板拿上來一瓶茅臺,和小朵對飲。
別看小朵年紀輕,喝起酒來卻是一點都不含糊,杯子端到嘴邊,滋的一聲就將酒給吸進嘴里,這嫻熟的動作,完全就是喝酒老手。
兩人喝了差不多半瓶,小朵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勝似閑庭信步,讓鐘德興大呼意外。
“小朵,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喝酒?”又跟小朵干了一杯之后,鐘德興忍不住問道。
“沒錯!同學聚會喝,朋友聚會喝,親戚聚會喝,還有,我爸有時候喝酒也帶上我。時間長了,酒量也就慢慢上來了!”小朵說。
就小朵這酒量和喝酒的水平,還有她的言行舉止,她明顯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
“你爸是做什么的?”鐘德興隨口問了一句。
“我爸他……”小朵笑了笑。“沒做什么,他就一大混子!”
混子?
混子能培養出這么一個氣質高雅的女兒?
毫無疑問,小朵肯定撒謊,她只是不愿意說罷了。
小朵不愿意說,鐘德興也不便多問。
不過,鐘德興很快想到一個問題。“小朵,你自己一個人到遼文鎮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你父親放心得下呀?”
現在已經是晚上,小朵吃完晚飯不可能連夜趕回省城的,她要么留在達宏縣縣城過夜,要么到玉竹市過夜。
一個女孩子家自己在外面過夜,父母難道不擔心?
“按理說應該放心不下,不過……”小朵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說。“你可是遼文鎮鎮委書記,又不是壞人,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小朵說是這么說,鐘德興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來這家飯店吃飯的客人很多,200多平米的大廳都坐滿了人,人聲鼎沸,場面非常熱鬧。
鐘德興和小朵正吃著飯,兩名剛進來的客人從他們旁邊經過。
其中一人留著長頭發,另外一人左側臉頰有一道小小的疤痕。
這兩人都是遼文鎮傳銷犯罪團伙成員,當初,鐘德興和黃茹柳混進傳銷團伙當臥底的時候,這兩人見過鐘德興。
那天晚上,鐘德興把警察叫過來之后,這兩人因為趕著到鎮上去買煙酒而僥幸躲過。
后來,他們已經打聽到,鐘德興和柳黃茹柳是臥底。
突然在這里見到鐘德興,這兩人眼露兇光。
如果不是鐘德興和黃茹柳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現在還日進斗金,夜夜笙歌。
突然見到鐘德興,他們豈能放過他?
長頭發和小傷疤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并沒有坐下來點單,而是轉身出了飯店。
沒過多久,兩人去而復返,手上都多了一個大袋子,袋子里面裝著砍刀。
兩人來到鐘德興和小朵身邊,長頭發二話不說,拿出砍刀朝鐘德興重重地砍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鐘德興給驚呆了!
鐘德興生怕傷到小朵,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一把將小朵拽到他身后。
眼看著明晃晃的長刀劈頭蓋臉的砍下來,鐘德興腦袋一片空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