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沈飛龍回撥電話說,珞山鎮國土所已經執行,珞山鎮的土地交易已經暫時凍結。
得知結果,鐘德興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盡管如此,沈飛龍剛才那囂張和傲嬌的氣焰,已經把鐘德興給惹毛。
在被任命為常務副縣長之后,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將由他來主抓,他絕對不能容忍沈飛龍如此蔑視他。
就這廝的態度,這廝以后肯定還會忤逆他的。
相比之下,國土局副局長舒航成好多了!
以前,沈飛龍就已經忤逆過于欣然,當時,于欣然本來就想將沈飛龍給弄下去,把舒航成提上來。
只不過,遲玉鳴動用他的關系,將沈飛龍給保下來。
既然沈飛龍如此不重視遲玉鳴給他的機會,還繼續如此囂張和傲嬌,那就別怪他無情!
市委給了他這么大的權力,他這次肯定要將沈飛龍給弄下去的!
打定主意,把岑秀晴送走后,鐘德興一個電話把舒航成叫過來。
舒航成40多歲,中等身材,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作風踏實沉穩。
舒航成畢業于名牌大學,工作經驗非常豐富,能力也強,在縣國土局的群眾基礎很好。
只不過,他比不上沈飛龍善于投機取巧和拍馬屁。因此,一直委屈的當副局長。
“鐘常委,您找我有什么事?”舒航成問道。
舒航成其實也早已聽說,鐘德興即將被提為常務副縣長。
不過,哪怕鐘德興已經被提為常務副縣長,鐘德興的工作也跟他的工作沒怎么搭邊,他想不通,鐘德興為何突然找他?
“舒局長,假如讓你來主持縣國土局的工作,你愿意嗎?”鐘德興給舒航成讓座之后,開門見山的問道。
舒航成不由得愣住了,這句話的意思明顯是讓他當縣國土局局長。
可是,這可能嗎?
鐘德興只不過是縣委常委,就算他被提為常務副縣長,他也沒這個權力啊!
哪怕被提為常務副縣長,鐘德興這個縣委常委在縣委班子中的排名也不靠前,甚至連五大常委都不是,他有什么資格任命他?
舒航成其實也知道鐘德興是于欣然的人,可,那又怎樣?
之前,于欣然也想提拔他,但最終都無疾而終。他對升任正局長已經不報有任何希望!
“鐘常委,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舒航成不解的看著鐘德興。
“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明白?”鐘德興笑了笑說。“就是讓你負責縣國土局的工作。”
舒航成還是十分困惑不解。“讓我負責縣國土局的工作?那沈局長呢?”
“他……”鐘德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他一邊站去!”
舒航成不由的愣住了,鐘德興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了,那就是讓他取代沈飛龍當縣國土局局長。
可是,這可能嗎?
鐘德興有幾個能耐?
“鐘常委,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樣的玩笑可是不能隨便開的。”舒航成說。
“沒跟你開玩笑!舒局長,你跟我來!”鐘德興干脆將舒航成帶到于欣然辦公室,當著于欣然的面告訴他,組織將準備替他為縣國土局局長。
“于書記,這真的是你的意思嗎?”舒航成既驚訝又激動。
“沒錯!你有什么想法?”于欣然問道。
將舒航成提上去這件事,鐘德興并沒有事先跟于欣然說過。
不過,于欣然知道市委給了他個人事權之后,她知道,鐘德興手中的權力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