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欣然真的有些氣惱,鐘德興只好妥協。“好吧,姐,你不要生氣,我睡覺就是了!”
于欣然所掛的簾子其實是一張薄薄的紗布,這紗布跟蚊帳的紗布是一樣的,完全透明。
答應留宿之后,鐘德興將身上的衣服除去。
就在他準備將最后一件寸縷出去的時候,于欣然急喊道。“鐘德興,你干嘛呢?”
昏暗的燈光中,鐘德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姐,不瞞你說,我習慣光著身子睡覺!”
“你敢!”于欣然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鐘德興威脅道。“你敢這么做,我將你趕回去!我說到做到!”
“姐,你真的這么在意?”
“那不?”
“那好吧!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不要生氣了好不?”鐘德興拉拉被單蓋在身上。
于欣然臉色這才緩了緩。“這就對了嘛!任何人都是有底線的,別人不能突破人家的底線!”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這不順從你了嗎?”鐘德興隔著簾子看著,穿著薄薄睡衣的于欣然,感嘆的說。“姐,你真漂亮!”
“你別夸我了!都幾點鐘了,睡覺吧!”于欣然躺下身子,轉過身,背對著鐘德興。
“姐,你別這樣啊!你這睡姿很傷我的心的,你背對著我睡,等于告訴我,你刻意跟我保持距離!”鐘德興說。
“我這不不習慣嗎?”于欣然轉過身,面對著鐘德興。“我還沒跟男人同睡過一張床,我不習慣!”
“這有什么嘛?”鐘德興不以為然的說。“咱倆什么關系?還說這種話?”
說著,鐘德興挪動身子,靠近于欣然。“姐,你抱著我吧?”
“想干嘛,你?”于欣然有些警惕的問道。
“姐,你別這么緊張兮兮,好不?我答應過,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說到做到,你還不信我。”
“那你要我抱你干嘛?”
“我這不想早點入睡嗎?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哭鬧不睡覺,我媽把我抱在懷里,哄我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可我又不是你媽!”于欣然哭笑不得。
都什么人這是?
她答應讓他同睡一張床,那已經是很過分的事了,他竟然要求她抱著他睡!
都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能像小孩子似的?
“我知道!可我這不緊張嗎?你抱著我,就能消除我的緊張情緒!姐,為了明天的會議,為了你我的未來,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
“好吧!你最好不要撒謊,最好不要欺騙我,不然,我跟你沒完!”說完,于欣然把手伸過來,將鐘德興抱在懷里。
說是將鐘德興抱在懷里,其實,只是將鐘德興的頭抱在懷里。
鐘德興的身子比她大,她無法完全抱過來。
“姐,這就對了!我現在感覺不那么緊張了!”腦袋埋在于欣然的懷里,鐘德興感覺很溫暖和安全,緊張的情緒竟然緩解了許多。
“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真的!我什么時候欺騙過你?”
“那就好!”于欣然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其實這也沒什么了,不過是一個重要的會議而已!所有領導都是照著發言稿發言,你也一樣。只要你把語速控制慢一點,吐字清晰一點,照著發言稿把發言稿念完,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又不是讓你臨場發揮,你不用緊張!”
“嗯!姐,咱倆什么時候結婚?”鐘德興呢喃的問道。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于欣然輕輕的撫摸著鐘德興的腦袋。
“這有什么奇怪?咱倆都這種關系了,難道不該提這個問題?”
“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咱倆適合結婚嗎?咱倆要是結婚了,組織要么把你調走,要么把我調走。我們倆分開了,還能互相照應嗎?以前是我罩著你,現在,你已經被提為常務副縣長,同時也是縣委常委,在達宏縣的話語權已經很大。張書記調走之后,已經沒有大領導欣賞我,我特別需要你幫幫我。咱倆是分開了,我的處境難,你的處境也難,是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