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鐘德興贊同說。“我們達宏縣的烤羊肉都是用剛殺的新鮮羊肉來烤的,肉質當然鮮嫩!”
“沒錯!”小朵附和道。“另外,你們達宏縣的羊是放養的羊,不是飼料羊,味道不是飼料羊能比的!”
聽小朵這么說,鐘德興便不由得暗暗的感慨。
小朵分析非常有道理,可見,她是個大吃貨。
否則,這么細微的差別,她是辨別不出來的。
“你嘗嘗這甲魚,這甲魚是野生放養的,味道很好的!”小朵給鐘德興加夾了一塊甲魚。
鐘德興倒也不客氣,吃了一口。
果然如小朵所說,這甲魚肉質鮮嫩,味道非常鮮美。
“嗯,好吃,太好吃了!”鐘德興大口的吃起來。“這甲魚肉質鮮嫩細滑,廚師做的也好,這味道真絕了!”
“可不?”小朵得意的說。“你要知道,做這菜的廚師是特級廚師,在五星酒店工作了十幾年。這一桌菜,是我特意找他做的。如果是在飯店售賣,這一桌飯菜得10萬以上!”
聽小朵這么說,鐘德興不由得傻愣了,沒敢再動筷子。
他一月工資才幾千塊錢,哪里敢吃一頓十幾萬的飯?
當初,小朵到遼文鎮游玩,他招待她吃的是幾百塊錢的飯菜。
相比之下,小朵請他吃10多萬的飯菜,他可承受不起!
“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看到鐘德興放下筷子,小朵皺了皺細長的柳眉。
“小朵,你真沒必要請我吃這么高檔的飯菜,我可承受不起啊!”鐘德興說。
“這有什么?又沒讓你買單!對我來說,這不算什么。你別往心里去,盡管敞開肚皮吃就是了!”小朵不以為然的說。
小朵說是這么說,鐘德興還是不大敢動筷子。
來的路上,他可是做好搶著買單的準備的。
可是,聽小朵說完價格,他愣是不敢冒出這個念頭。
他隨身攜帶的儲蓄卡里只有幾萬塊錢,哪怕加上信用卡的額度,他也湊不夠十幾萬。
想想也真是悲哀。
在旁人看來,他這個常務副縣長權力蠻大,在達宏縣,他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可是,涉及到錢的問題,他卻變得如此卑微。
難怪有些大領導開會的時候反復強調過,官場不是賺錢牟利的地方。想當官就不要想著賺錢,想賺錢就不要當官!
“你怎么還發愣?你要是再不吃,我可就不高興了!這頓飯真沒什么的,剛才說的是拿到飯店賣的價格!事實上,單單這些食材值不了幾個錢的,頂多就幾千塊!”小朵說。
聽小朵這么說,鐘德興心里這才好受了一些,拿起筷子繼續大快朵頤。
飯吃到一半,小朵讓服務員把紅酒打開,跟鐘德興碰了幾杯。
鐘德興喝了幾口,感覺得這酒特別醇香,他拿過酒瓶看了看,頓時又驚呆了,這是一瓶上好的進口洋酒。
難怪酒的味道這么醇香,原來是進口高檔洋酒。
環顧四周,鐘德興發現,他和小朵所乘坐的這艘游艇左右兩邊不遠處,各有一艘游艇。
那兩艘游艇,每艘都站著幾名男子,他們時不時的往這邊看。
“他們是你的保鏢吧?”鐘德興問小朵。
“這你都看出來了?”小朵點點頭。“沒錯!”
鐘德興不由得暗暗的驚訝,這個小朵到底什么來頭?出入有保鏢保護她,這派頭也太大了。
“小朵,你在家里的地位肯定很高,你爸把你當成寶貝來看待,對吧?”鐘德興說。
“唉,別提了!”小朵竟然一臉苦相。“我特別不愿意受別人的管轄和束縛,可是,我爸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不管我去哪里,他都不放心,煩死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