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鐘德興的邀請,鄭曉麗沉默了片刻,問道。“鐘縣長,您的調研特別重要嗎?”
從大體上來說,這次調研當然不重要。
但是,對鐘德興個人來說,卻是有點重要。
鐘德興想了想說。“鄭教授要是有空的話,我還是希望您一同去調研!”
聽鐘德興這么說,鄭曉麗沉默了片刻說。“那好吧!”
掛了鄭曉麗的電話,鐘德興轉身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入隔壁岑秀晴的辦公室。
岑秀晴正拿著話筒個人通話,她今天身穿黑色正裝,盡管這套黑色正裝看上去很端莊,但是正裝的領口有點低,能看到岑秀晴穿的是粉紅色的底衣。
看到鐘德興,岑秀晴朝對面的沙發努努嘴,示意鐘德興坐下,她自己仍然拿著話筒跟人打電話。
鐘德興在沙發上坐下沒多久,岑秀晴打完電話放下話筒說。“鐘德興,你怎么來了?”
鐘德興笑了笑說。“岑縣長,你說的什么話?咱倆的辦公室就挨在一塊,我得閑的時候來你辦公室坐坐聊聊,難道不可以嗎?”
“我有說不可以嗎?”岑秀晴翻了翻白眼,說:“但是,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一般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什么事,你不會輕易來我辦公室的。說吧,到底什么事兒?”
“你就這么直接?一點前戲都沒有?”鐘德興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岑秀晴聽了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人這是?“鐘德興,我手頭有重要的工作呢,你要是來跟我吹牛打屁,那就請你先回去,改天再來。”
“別!”鐘德興趕忙說。“我不是來找你吹牛打屁的,我想問你個問題,照你看,寶塔能不能陷害別人?”
岑秀晴被鐘德興的問題問得一臉茫然,她皺了皺眉頭,十分不解的看著鐘德興。“鐘德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問我這個奇怪的問題?”
“你知不知道,珞山鎮的小廣場上最近建了一座小寶塔?”鐘德興問道。
“不知道!”岑秀晴搖搖頭。“我都好久沒回珞山鎮了。干嘛跟我說這個?你可別告訴我,有人建造寶塔來陷害你!”
“還真給你說對了!”鐘德興把韓思光聽到的話告訴岑秀晴。
岑秀晴聽了,美麗的大眼睛瞪得滾圓,旋即皺了皺細長的柳眉。“可是,這怎么可能呢?區區一座小寶塔,它怎么會傷害到你?”
“我也想不通,所以來問問你!”鐘德興說。
“寶塔鎮河妖,可你又不是妖怪……”說到這里,岑秀晴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鐘德興,你可別誤會,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我知道的,你不要解釋!”鐘德興非但沒有生氣,反倒因為岑秀晴的一句話,似乎明白了什么。“岑縣長,明天我打算帶隊到珞山鎮調研,你也一起去吧?”
“你到底是想調研,還是想看看那座寶塔?”岑秀晴問道。
“都有!怎么樣,你明天有沒有空?”鐘德興問道。
岑秀晴同時也是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
既然鐘德興欽點她,而且兩人又是特別要好的朋友,她怎么可能拒絕?
“那好吧!不過,既然是韓思光偷聽到曾德方想陷害你,你就務必十分小心!”岑秀晴提醒道。
“我知道的!”鐘德興說。
回到自己辦公室,鐘德興給縣政府辦主任龐俊華打電話,告訴他,明天,他將帶隊到珞山鎮調研,要龐俊華安排一下車輛的問題。
龐俊華卻說,他現在和縣委副書記、縣長遲玉鳴正在遼文鎮調研,讓鐘德興找別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