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還把我叫來做什么?你把我叫來,卻不允許我提不同意見,你何必多此一舉,浪費你浪費我的時間?”鐘德興說!
“于書記,你呢?關于曾德方,你的處理意見是什么?”遲玉鳴干脆轉頭問于欣然!
于欣然沒想到,鐘德興會發這么大的火,關于對曾德方的處理,她還沒和鐘德興商量妥當,自然不能當場表態!
“遲書記,曾德方是鎮委書記,關于對他的問題的處理,屬于重大事項,回頭,我再召開碰頭會,讓五大常委研究和討論一下吧!”于欣然想了想說!
“行!”遲玉鳴無法再跟鐘德興談下去,轉身走了!
把遲玉鳴送走,于欣然微微不滿地看著鐘德興:“你怎么這么沖動呢?”
此時,盡管辦公室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但是,鐘德興剛才被遲玉鳴給破壞了心緒,心里仍然有些不爽!
“姐,遲玉鳴剛才那態度,你都看到了,你還怪我?”鐘德興有點委屈地說。
“我不是怪你!而是怎么說呢,遲玉鳴畢竟是市委副書記,權力僅次于我,你要給他一些面子!”于欣然說!
“姐,你什么都不要多說了!”鐘德興說:“曾德方這混蛋已經兩次設計想陷害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姐,你讓縣紀崣那邊對曾德方立案調查吧!”
“你說立案調查就立案調查?要知道,我今非昔比!”于欣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曾德方可是鎮委書記,對他的處理屬于重大事項,我得召開碰頭會,跟其他常委商量一下!”
“事不宜遲,那就趕緊召開碰頭會!”鐘德興想起曾德方的所作所為,余怒未消:“我對這廝已經無法容忍!”
“瞧你急的,你覺得,現在心急火燎地召開碰頭會,商量關于曾德方的處理意見合適嗎?”于欣然說:“關于增曾德方的有關材料,縣紀崣那邊還沒核實。等縣紀崣核實了再開會,那樣,才會讓遲玉鳴和他的同黨無語!”
鐘德興覺得,于欣然說的很有道理,只好說:“那就暫且緩一緩!”
于欣然用暖暖的目光看著鐘德興,語重心長地說:“德興,官場的較量,往往都是無聲的,沒人會擺到桌面上,你今天和遲玉鳴的這種斗法不可取,知道嗎?”
鐘德興此時怒氣已經消了許多,對他剛才的所做所為微微感到有些懊悔:“姐,我知道!只是,曾德方的問題涉及到我的個人利益,我才有些控制不住!”
“好了,關于這件事,就這么定了,等縣紀崣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于欣然說!
鐘德興聽于欣然說的有道理,只好同意了!
卻說,遲玉鳴滿懷怒火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已經知道遲玉鳴去找于欣然的張慶雄立馬過來了解情況!
得知鐘德興要求對曾德方嚴肅處理,張慶雄十分生氣!曾德方是他救命恩人的女婿,他自然不愿意曾德方被處理!
“鐘德興這混賬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又不是五大常委,有什么資格參與縣里頭的重大事項討論?”張慶雄憤憤地說!
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遲玉鳴理智和清醒了許多,說:“說是這么說,小曾畢竟做得不對,而且,說句老實話,有點過分!老向又不是咱們的人,于欣然要是將這件事放在五大常委會上討論、表決,咱們是扛不住的!”
“那可怎么辦?”聽遲玉鳴說的有道理,張慶雄不禁有點擔心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