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孫云光被抓是遲玉鳴的報復手段,于欣然十分生氣,遲玉鳴實在太齷齪!
可她又很無奈!
如果張彥雄沒有調走,仍然當玉竹市市委書記,她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將孫云光給撈出來。
可是現在,市委沒有大靠山,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被欺負。
“姐,我打聽到情況了!”鐘德興有點沮喪的說。
“是嗎?”于欣然微微感到有些意外。“我也打聽到了一些情況。”
“哦!”鐘德興也有點意外。“你打聽到什么情況了?”
于欣然把她打聽到的情況告訴鐘德興,然后問道。“你打聽到什么情況了?”
鐘德興把他打聽到的情況告訴于欣然,于欣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我了解到的情況和你了解到的是一樣的!”
“這么說,孫云光被抓,是遲玉鳴報復咱們的手段?”
“是這樣!”于欣然點點頭。
“這可怎么辦?姐,你有沒有什么辦法?”鐘德興問道。
梁金發所說的兩個辦法,他很難做到,或許于欣然有辦法,畢竟她是縣委書記,人脈比他更廣一些。
卻聽于欣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你覺得我現在這種情況有辦法嗎?張書記都已經調走,市里頭沒有大領導欣賞我,我找誰尋求幫助去?”
“金書記呢,咱們可不可以找金書記幫忙?”鐘德興問道。
聽鐘德興提到金海梅,于欣然頓時就沉默不語。
自從金海梅當上玉竹市市委書記之后,她也只是到市委參加過幾次會議,跟金海梅沒有過什么接觸。
哪怕是開會,金海梅都沒多看她幾眼,會議結束之后,她和金海梅也沒有過交流。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怎么可能去向金海梅尋求幫助?
除此之外,公檢法系統是很特殊的系統,有些事,哪怕是一把手,也不好干涉和過問的。
“姐,你怎么不說話?”鐘德興問道。
于欣然輕輕嘆息了一聲說。“要是可以的話,你自己去找她吧!”
“我?這不大好吧?”鐘德興說。
鐘德興也有過去找金海梅幫忙的想法,但是,這個念頭冒出來,很快就被壓下去。
金海梅曾經跟他說過,她只是在工作上欣賞他,除了工作,她可不愿跟他有過多的交集。
而且,跟金海梅有過幾次接觸,金海梅那古怪的脾氣,讓他不寒而栗。
去找金海梅幫忙,指不定金海梅不但不幫忙,反倒會得罪金海梅,被金海梅臭罵一頓。
“你自己都覺得不大好,難道我就覺得好?”于欣然微微不滿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金書記對我也不怎么待見。早知如此,你何必當初?當初我可是勸過你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這下可好了吧?”
“姐,事情都發生了,你能不能別再說這樣的話了?你覺得我還不夠難過嗎?”鐘德興說。
“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事,我也無能為力了。實在不行,就任其發展吧,孫云光怎么樣就怎么樣!”于欣然很無奈的說。
“那不行!”鐘德興語氣很堅決的說。“孫云光是因為我而被抓走,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那你打算怎么辦?去求遲玉鳴嗎?”于欣然問道。
鐘德興頓時沉默不語,他到底要不要去求遲玉鳴?就算去求了,遲玉鳴會放他一馬嗎?
就他對遲玉鳴的了解,遲玉鳴肯定不會的。
既然如此,何必自取其辱?
鐘德興一時拿不定主意。
從于欣然家里出來,孫云光父親孫海斌給鐘德興打來電話,約鐘德興出來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