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有你說的這么簡單就好了!”鐘德興苦笑了一下說。
在沒得罪金海梅之前,他還抱有一線希望,金海梅會幫忙把孫云光給撈出來。
可是現在,他連金海梅都得罪了,唯一的希望破滅,孫云光很可能真的會被判刑。那樣的話,他的仕途可就毀了。
孫云光是他的好哥們兒,而且還是獨生子,他非常不忍心。
孫云光被警察帶走的經過,岑秀晴也目睹了,不過,她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孫云光是前任縣長的公子,而且是鐘德興的好朋友,鐘德興背后還有縣委書記于欣然支持他。
這么牛的關系,孫云光要不了多久就會出來的。
沒想到,孫云光竟然被關到現在還沒出來!
“鐘德興,你的意思是,孫云光的問題很嚴重?”岑秀晴睜大眼睛看著鐘德興。
“嗯!”鐘德興點點頭。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孫云光真的犯事了?”岑秀晴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孫云光家庭條件這么好,他會犯刑事罪。
“你覺得可能嗎?”鐘德興咬了咬牙說。“孫云光是被人陷害了!”
“孫云光被人陷害?”岑秀晴更加驚訝了。“被誰陷害?”
“難道你不知道?”鐘德興有點驚訝,岑秀晴都混到副縣長了,難道她在官場上的領悟力就這么差?“剛才的會議,我懟誰了?”
“你是說遲書記?”岑秀晴不由的愣住了。
在縣政府工作已經很長時間,岑秀晴已經知道,遲玉鳴是鐘德興和于欣然,當然也是她的對手。
雙方的較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可遲玉鳴用這種方式方法來對付于欣然和鐘德興還有她,這還是第一次。
如果遲玉鳴真的用這種方法來對付于欣然、鐘德興和她,那只能說,遲玉鳴太狠了!
“嗯!除了他,還會有誰?”鐘德興說。
“就算是他,我姐也沒有辦法和能力,將把人撈出來嗎?”岑秀晴問道。
“不能!于書記要是能的話,早就把孫云光撈出來了!”鐘德興說。
“除了我姐,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難道就沒有人能把孫云光撈出來嗎?”
“沒有!”鐘德興十分為難的搖搖頭。
聽鐘德興這么說,岑秀晴的心不由得猛然一沉。
孫云光是鐘德興的人,而且在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領導小組中,還負責重要的工作。
遲玉鳴整孫云光,會影響到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的開展的。
她可是領導工作小組副組長,這項工作沒開展好,她也有責任的!
鐘德興本來就非常擔心孫云光,遲玉鳴今天還在縣政府黨組會議上提議罷免孫云光,這讓他更加擔心了。
他深深知道,孫云光的案子不能拖得太久,不然,警方隨便找個證據給他定了罪名,他想翻案可就難了。
可是,對孫云光下手的,可是市委三號人物,除了一把手金海梅,他已經沒有可利用的關系,偏偏他又得知罪金海梅。
接下來,該怎么辦?
難道,他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孫云光被警方定罪,然后入獄?
如此一來,他怎么對得起孫云光?
要知道,孫云光可是他最要好的兄弟之一。
中午下班回到家,鐘德興飯都沒心情吃,匆匆扒了幾口,便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拯救孫云光的辦法。
可是絞盡了腦汁,他卻仍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實在沒辦法,鐘德興便給于欣然打電話,他想讓于欣然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孫云光撈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