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縣長,你別怕!我今天在這里等你,不是想傷害你,而是有事想跟你商量!”男子說。
“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來這里?”鐘德興不解的問道。
這里又不是他家所在的小區,男子得知他經常來這里,可見,男子對他非常了解,很有可能跟蹤他很長時間了。
一想到這里,鐘德興就覺得脊背發涼。
對方要是對他使壞,那還了得?
“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這里,但是,我知道你經常來這里!”男子說。
“這么說,你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次了?”鐘德興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錯!”男子點了點頭,在鐘德興面前踱了一個來回。“知道你經常來這里,我在這里守候你,肯定有等到的一天。”
“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鐘德興問道。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男子身子靠著他身后那輛鵝黃色的蘭博基尼,一字一頓的說。“我要你從此遠離于欣然!你能做得到嗎?”
遠離于欣然?
鐘德興的心又不由得猛然一震,對方為何向他提這樣的條件?難道,對方知道他和于欣然關系非同尋常?
可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你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和于欣然的關系的!”鐘德興說。
“我是什么人,我不會告訴你的!”男子轉頭看了一會兒路口處,旋即又回過頭看著鐘德興說。“你別以為你常務副縣長的身份了不起。當然了,你的個人條件很優秀。不過,我的條件也特別優秀,不是我吹牛,我的條件優秀到讓你仰視的程度。”
聽對方這么說,鐘德興大概明白過來了,他可能遭遇了情場對手。
不過,他很納悶的是,他都跟于欣然交往好幾年了,為什么這個情場對手現在才出現?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那我何必要跟你談?”鐘德興冷冷的笑了一下說。“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告訴我你是誰,你的條件我也不會答應的。”
“你……”對方咬咬牙,好像要發作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住了怒火。“鐘縣長,先不要把話說絕,有什么事兒咱們可以好好談談的!”
說到這里,男子摸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噴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別的什么事,我可以跟你談,這件事,很抱歉,免談!”鐘德興說完,繞過男子,往前走!
男子對著鐘德興的背影,大聲喊道:“鐘縣長,你和欣然不會有后果的!”
鐘德興微微愣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來到于欣然家,敲開于欣然家的門,于欣然神色有些慌亂!
鐘德興注意到,靠窗的桌子上有一束鮮紅的玫瑰花,他頓時火大,眼睛勾勾地看著于欣然,問道:“那花兒誰送的?”
于欣然神情更加慌亂了,支支吾吾地說:“我今天早上去參加一個活動,主辦方送的!”
鐘德興想起剛才那名男子的話,火更大了,他走過去,將那束花狠狠地砸到地上,還狠狠地踩了一腳。
鮮艷嬌嫩的玫瑰花,便散亂和零碎不堪。
“德興,你這是干嗎?你瘋了,你?”于欣然驚叫道。
鐘德興殺紅了眼似的,一個箭步來到于欣然跟前,目光直逼著她,問道:“說,那花兒是誰送給你的?”
于欣然避開鐘德興如利劍一般的目光,說:“都跟你說了,活動主辦方送的!”
“你還撒謊?”鐘德興雙手按著于欣然的肩膀怒喝道:“你說不說真話?你不說真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