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年紀大概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走到黑痣跟前,跟黑痣嘀咕了什么,然后又回到人群中,不知道跟沖擊防爆警察的村民說了什么,這十幾個村民便撤退回去,進入村子里,很快消失無蹤!
黑痣和另外一名男子卻仍然還在現場,另外一名男子對黑痣點頭哈腰,十分恭敬的樣子。
“鐘縣長,你別以為,他們放棄沖擊警察了,他們這是回去換另外一批人!”縣委辦主任孫開福也走上這個土堆,說。
鐘德興往旁邊讓了讓,說:“孫主任,您坐!”
此時,鐘德興手中的煙已經吸完,他將煙頭丟到地上,抬腳碾滅。
“鐘縣長,是于書記叫你來的嗎?”孫開福倒也不客氣,挨著鐘德興坐下。
“不是,是我自己主動請纓過來的!”鐘德興說。
“你主動請纓過來的?”聽鐘德興這么說,孫開福不由得暗暗地驚訝了一下。
第一眼看到鐘德興的時候,他以為,肯定是于欣然脫不開身,所以才讓鐘德興來“應急”一下。沒想到,竟然是鐘德興主動請纓過來的!
游河村的情況這么復雜,哪怕是縣委書記或者縣長出面,事情都不一定能解決,鐘德興這是哪里來的自信?他竟然主動請纓!
過于自信就是狂傲,而狂傲的人往往會被現實打臉啪啪響的!
孫開福預感,鐘德興今天可能會被打臉!
而鐘德興主動請纓過來的緣故,可能是因為,他的仕途太順利了吧!
從普通公務員到常務副縣長,別人要走十幾、甚至幾十年,鐘德興卻才用了幾年。
如此順利的仕途,必定使鐘德興過于高估自己,認為,他自己很了不起,天大的事兒,他都能處理好!
鐘德興確實工作能力不錯,但,今天這情況實在太特殊,村民都已經放出口號,非縣委書記或者縣長不談,鐘德興這么自信心,肯定會碰壁的!
也好!孫開福心里暗想,讓鐘德興碰幾次壁,他感覺到疼痛了,才不會認為,他無所不能,把誰都不放在眼里!
“是的!”鐘德興點點頭:“于書記迎接調研小組,所以,我就替她來解決危機!”
“鐘縣長,你有這個心思固然好,但是,游河村的情況實在太復雜!村民已經多次放聲說,一定要跟于書記談!我勸說了好多次都沒用,所以.......”孫開福沒好意思把剩下的話說出去,怕拂鐘德興的面子。
此時,在剛才那一批村民進去之后,很快又有一批村民精神飽滿且亢奮地出來。
看到新出來一批村民,嘴角有黑痣的男子走過去,跟他們嘀咕了什么,那群人便像之前那群人一樣,沖過去,和防爆警察對抗。
看待這一幕,鐘德興不由得臉色一沉,指著那名男子,轉頭問孫開福:“孫主任,那人是什么人?”
孫開福定睛看了看,說:“這個,不知道呢,我今天才介入此事,了解的不是很多!”
聽孫開福這么說,鐘德興便摸出手機,翻出魚河鎮鎮長付志云的電話。
正要給付志云撥打電話的時候,鐘德興突然想到什么,頓時又改變主意,轉而翻出魚河鎮鎮委書記李霄漢的電話撥出去,把李霄漢叫過來。
鐘德興指著那名男子,問李霄漢,那人是誰?
李霄漢仔細看了看,說:“這人是游河村的一名商人,在游河村的村民中威信比較高!”
“這人的威信高,還是游河村村長的威信高?”鐘德興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