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煙酒店和他老婆的工作,周興利已經感到萬幸,哪里還奢望他老婆能調到縣一中?
聽鐘德興說完,周興利高興的連連點頭說。“可以的,沒問題,沒問題!我愿意配合政府的工作!”
當天晚上,鐘德興晚飯都顧不上吃,便和縣委辦主任孫開福將周興利帶回到游河村,讓他做村民的思想工作。
周興利之所以在游河村村民中的威信極高,是因為,他為村民做了不少好事。譬如,出錢幫村里修路。又譬如,逢年過節給村里的老人發錢。
回到村里,周興利把村民召集起來勸說了一番,村民同意不解除賣地協議,配合政府的工作。
周興利做完村民的思想工作,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從游河村里出來,孫開福不由得對鐘德興刮目相看。
今天這事,要不是鐘德興使用了如此妙招絕招,危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解除。
今天傍晚的時候,他還瞧不起鐘德興,認為鐘德興肯定無法解決這個危機呢。
沒想到,他和于欣然都辦不到的事情,鐘德興竟然辦到了。
做了這么多年的縣委辦主任,孫開福一直很自負,認為他自己的工作能力很強。
直到現在,他終于低下了高傲的頭。
鐘德興如此年紀輕輕就有這么突出的工作能力以及超群的才華,他要是再得到市里或者省里大領導的欣賞,仕途別提有多光明!
回到縣城,鐘德興和孫開福找了家飯店吃過晚飯,便直奔于欣然家。
于欣然其實也才剛吃過晚飯回到家沒多久,她開門把鐘德興讓進來后,以異樣的目光看著鐘德興說。“德興,今天晚上,幸虧你采取了正確的辦法,不然的話,游河村的危機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解除!”
“姐,我現在來找你,不是聽你表揚我!”鐘德興拉著于欣然走到沙發前坐下,臉色很嚴肅的說。“對于付志云指使周興利教唆村民鬧事的事兒,你怎么看待?”
“你什么意思?”于欣然一時沒明白過來,轉頭不解的看著鐘德興。
“今天下午,調研小組剛到咱們縣城,路上就突然發生車禍。然后,游河村的村民還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你覺得這是巧合嗎?”鐘德興說。
“你的意思是,有人幕后指使?”聽鐘德興這么說,于欣然便有些驚訝起來。
“遲玉鳴那老賊在關鍵時刻離開縣城,他一走,縣城就發生了這么多這么重要的事,咱們不能不有所懷疑!”鐘德興說。
于欣然聽鐘德興說的有道理,不過,當大領導慣了,她比較冷靜和客觀。
在沒有掌握充足的證據之前,她不會胡亂下結論。
“你所說的也有道理!”于欣然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剛才,我已經指示縣公安局那邊逮捕付志云,并且嚴加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
“萬一真的是遲玉鳴那混蛋搞得陰謀,咱們該怎么辦?”鐘德興問道。
盡管調查結果還沒出來,但是,初步證據已經證明,游河村村民鬧事是一個陰謀。
游河村是魚河鎮管轄的一個村,哪里有領導干部幕后指使自己管轄范圍內的村民鬧事?
“你的意思是?”于欣然一時沒明白鐘德興的言外之意,便轉頭不解的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鐘德興頓了頓,十分嚴肅的說。“遲玉鳴這老賊時時處處跟咱們作對,恨不得將咱們倆給弄下去。既然他如此歹毒,我們又何必心慈手軟?今天發生的事,如果是遲玉鳴的陰謀,咱們就拿到關鍵證據,捅到市里,給他狠命一擊,就算無法將他弄下去,也能使他狼狽不堪。”</p>